說起小西,水墨就想起來了之前和它在病房裡的那段對話。
其中的資訊,在證實遲言就是另一個自己的時候也可以被一併佐證了。
於是他開門見山地問道:“所以,你的目標,是遲觀心臟裡被詭異之主藏起來的世界意志許可權?”
“你都猜到了還來問我?”遲言似笑非笑地反問了回來。
“必要的二次確認。”水墨雙手環抱在胸前,“告訴我你的計劃。”
“抱歉,工作機密,不能透露呢~”
哈,他就知道不會這麼輕鬆。
水墨冷哼一聲:“行,玩猜謎語是吧?那我來說。”
“按照己知的線索來看,你似乎能隨意改變能量構造的軀體外貌,對嗎?雖然不排除從中或許有小西的幫助,但我總有種感覺……這種能力似乎己經被你自己掌握了。”
身穿風衣的青年靠在牆邊,只是靜靜聆聽,不置可否。
“你一首在積極促進遲觀對我的信任和情感連線,我猜,你是想在之後的某個時機……利用‘水墨’這個身份,去誘騙他自願交出權柄?”
遲言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聽上去你很不爽嘛。”
不過了解另一個自己的水墨知道,這樣的態度約等於預設。
“呵,當然。”他毫不避諱地點頭答道,“我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關係,憑什麼成為你手中的道具?除非,你能給我一個一定要配合的理由。”
“可問題在於,無論是‘水墨’還是‘遲言’,本質上最後都是那一個‘江臺硯’。所以——為什麼不能是我自己將權柄拿到手,而是要為你的規劃做嫁衣呢?”
遲言卻像是根本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表情無所謂極了:“你大可以試試啊。反正作為過來人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做不到。”
對面的唐裝青年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按照套路,我應該在這個時候回你一句——‘那我偏要試試做到’。可你一言一行的目的性實在太強,叫我實在沒辦法忽視。”
“你在故意激怒我。”他陳述道,“為什麼?”
令人惱火的是,遲言依舊擺出了那副避而不談的態度:“別告訴我你沒有樂在其中?這種和自己對弈的機會,不可多得吧?”
“——對弈?別搞笑了。”
水墨雙眼微微上抬,在面無表情的加持下,硬生生讓原本溫柔的氣質帶上了些許兇狠:“難道不是有人作弊,靠背板來硬凹一個先知先覺的局面嗎?”
“真要向我證明你的實力,還不如原地擺一局。你敢嗎?”
“別激我,你知道這沒用。”遲言隨意地一攤手,“有機會再說吧,我現在可是忙著‘逃亡’呢。”
“呵。看來你今天真的就沒打算過擺出任何誠意。”水墨的耐心己經接近極限,一下又一下地開始拋起手中的匕首又接住,藉此來打發時間。
遲言笑道:“本來你才是那個有求於我的,我有說錯嗎?”
水墨:“之後的發展,一定要瞞著我?”
“對。我不相信另一個自己會在知道了某些真相後忍得住自己的控制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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