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己經看不懂他的操作了,在他說出那句提醒的時候,它就開始在他腦子裡著急起來:【等等等等,硯硯,你這樣的話雖然是給遲言使了絆子,可豈不是也把你自己這邊獲取權柄的難度給拉高了?!】
水墨卻嗤笑了出聲:【知道什麼叫以退為進嗎?有些時候,你讓別人小心自己反而會讓他們對你的信任更上一層。】
小西:【啊……?啊!還能這樣的嗎!】
水墨無心和它在人類的複雜心理上過多解釋,將注意力轉移回了當前的對話中,繼續同對面的兩人說道:“當然,這一切也只是我自己的推測,我不敢保證對方的能力是否真的如我預料的一般,可提前警覺起來總不會有錯。”
閆既白沉思片刻,最後點點頭:“的確,考慮很周到。之後我會繼續對他展開追緝,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嘗試驗證你的猜想。”
“不過——”她話鋒一轉,“我也需要強調,這件事之後由我全權處理就行。你們兩個小孩目前還是以自己的學業為重,有事首接彙報,別老自作主張想著自己去解決,知道了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著水墨,明顯是說給他聽的。
甚至生怕他沒聽進去,還特地補充了一嘴:“一次是幸運,遲言今天沒有對你痛下殺手,可下一次呢?”
“我知道你對自己的天賦很有信心,可這不是你不顧自身安危的理由——至少考慮一下身後為你擔憂的同伴,好嗎?”
說到這裡,她伸手在遲觀背後推了推,讓自己的徒弟上前兩步來到床邊。
“我知道你們之間或許還有一些自己的事情需要談談,那麼我就不打擾了,記得好好休息。”
閆既白臨行前看到床頭櫃上的打包盒,再多加了一句:“還有好好吃飯。”
她步伐急促,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留下水墨和遲觀二人大眼瞪小眼。
這場景過於熟悉,水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上次他還能找藉口把遲觀趕走為自己爭取一個獨處空間,可現在又是賣了一次慘、辜負一碗粥,還偷溜出門負傷歸來,前科己經犯下,明顯影響了遲觀對他話語的順從程度。
以至於目前看對方的態度,怎麼看都是趕不走了的樣子。
“呃……”水墨有些尷尬地出聲,嘗試打破空氣中凝滯的氛圍:“遲觀,那個……”
眼熟的打包盒出現在眼前,病床旁站著的衛衣青年一言不發,只是從床下抽出了桌板,將它端正放好,揭開蓋子又擺好餐具,推到了水墨的身前。
“咦?”水墨低頭看到了打包盒裡的東西,有些驚訝。
原本遲觀給他買的是青菜瘦肉粥,他剛才看對方提出去又拿回來,還以為是拿去復熱了。結果現在擺在面前的南瓜粥表明,對方是首接重新買了另一份不同的。
水墨眨眨眼,心想,難道是他沒喝完讓對方誤以為自己不喜歡鹹粥,所以特地選了另一款甜口的粥給自己嗎?
他拿起勺子在盒中舀了一圈散熱,還找到了混入其中的三顆紅棗。
遲觀語氣硬硬地開口道:“師傅說紅棗補血。”
“……”水墨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怎麼回才好了。
這老實孩子。
他低下頭,強忍著內心的不自在,在遲觀的“監視”下一口一口把粥完全喝進了肚子裡,展示給對方一個空蕩蕩的碗底:“看,沒了吧?”
遲觀點點頭,原本僵硬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他拉過一張凳子在床邊坐下,眼神卻沒看向水墨,而是低著頭盯著交叉在身前的雙手發呆。
。緒結糾的他出得看都人眼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