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入客房。水墨從柔軟的床鋪上坐起身,舒展雙臂抻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裴家不愧是富人家庭啊,客房床鋪的質量都好得出奇,他好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他一邊在心中感慨,一邊又感覺好像缺了點什麼。
有些奇怪啊,小西今天居然一反常態地沒有在他醒來時問好?
原本他還有些煩小西每天早上都要來一遍的定時叫醒服務的,只是因為顧及任務需要按時醒來,才從沒制止過對方的這點小貼心。
但今天突然沒聽到,他居然也感覺到了些許不習慣。
他並不知道,此刻的小西正聽著他心裡的這些想法,瑟瑟發抖地縮在他腦海空間的最角落裡,根本不敢冒頭。
首到水墨覺得反常,開始在腦內一遍又一遍地反覆呼喚它的名字,小西才終於避無可避,顫顫巍巍地發出了聲音。
【硯、硯硯……】
聽它明顯心虛的語氣,水墨挑了挑眉,問道:【怎麼?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虧心事?】
一語中的。
小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鵝般嘎地發出一聲怪叫,然後把心一橫,乾脆破罐破摔了起來:【我、我主動坦白的話……你就不能罵我了嗷!】
……還真有虧心事啊?
水墨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問就戳中了小西的心事,頓時無奈地扶額嘆道:【你說吧。我早就習慣你的不靠譜了。】
得到了免死金牌,小西才終於支支吾吾地,把水墨多了一個活人師傅這事給說了。
聽罷來龍去脈,水墨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卻沒有小西想象中的那般生氣——或者說,氣不是對著它生的。
【肯定又是遲言乾的。】他冷笑道,【畢竟他身上也帶著另一個小西,偷不了我們升維考核的能量,但改一點你自己寫的程式肯定能做到。】
【就是不知道這個神璣究竟是什麼人……】水墨在心中自言自語地琢磨起來。
可惜對於神璣,他的瞭解也不多,基本都是從神秘側相關歷史課堂上學到的基礎資訊,以及從莫凡口中知曉的、對方似乎擁有與高天溝通的能力而己。
不過看小西的反應,它若是記得對方的什麼資訊,在自知理虧的現在肯定會忙不迭地倒出來作為給他的補償。可它似乎只有茫然。
那麼,對方溝通的究竟是哪個“高天”呢……答案不需要多說了。
大清早就聽見自己討厭的人的訊息,實在算不上是一件什麼令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不過,既然都己經提到遲言了,水墨倒也不介意再順著這條思路繼續往下想想,權當是做個晨起後讓大腦恢復清醒的小活動了。
他快速梳理著當前的線索,腦海中的念頭跳躍無比。比起對小西說,更像是講給正在整理思路的自己聽的。
【上次見面時,他說的那句“短期內見不到”不是在騙我。】
【他現在正處於被閆既白追緝的狀態,莊園附近全是荒郊野嶺,構成劇情點的主要物件就是莊園地下的碎片。如果他想要參與這次的劇情點,那就必然會來到附近,於是追在他身後的閆既白也會跟著過來。】
【基於昨天談話時裴老先生透露出來的資訊,他和管理局之間一定是有關係的。再結合他曾經在神秘側留下的聲望,如果閆既白處於附近地帶,她不可能不前來拜訪……】
】。生發有沒均形上以而【:聲一笑輕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