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把鳳隨歌趕走後,也沒再管他,反正有人看著他也不怕他跑。
她把人吃到嘴後就沒了那麼大的耐心,乾脆晾他幾天,她則是換好衣服帶著人去了夏靜石的住處。
自從在祖居見過一面後,清濁就一首沒去找過他,夏靜石的野心她是清楚的,就連他的毒都是她研製出來的。
只為了牽制他,也是牽制太后,兩邊達到一個平衡,兩方暗戳戳給對方使絆子。
這樣兩邊都不會徹底掌控全部的權力,那她就說得上一言九鼎了,沒人能夠反抗她。
不然哪個帝王能夠忍受一個擁有軍隊和話語權的公主呢。
榮養殿。
蕭未然看著坐在桌邊垂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的鎮南王,皺著眉不禁開口勸道。
“王爺,我們難不成真的就這麼坐以待斃嘛?長公主哪怕手握軍隊,但我們的鎮南軍也不懼啊。”
夏靜石放下茶杯,聽著他的話也沒有抬頭看他,看著面前的茶杯裡茶湯微微泛著波瀾。
“從她回來時,我就沒了勝算,哪怕我殺了夏靜炎和太后,也沒贏。”
蕭未然不明白為什麼王爺突然沒了幹勁,“王爺,屬下不明白,屬下只知道,只要是誰擋了王爺的路,就殺了誰。”
夏靜石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平靜,語氣也絲毫沒有情緒,“你不明白。”
蕭未然抱拳低頭,低聲道,“還請王爺解惑。”
夏靜石摩挲著茶杯邊沿,輕聲道,“我身上的毒不解,我就會一首被拿捏著,我攢下的那些解藥根本維持不了多久。”
“這麼多年來,我找尋了多少神醫,他們都對我身上的毒絲毫沒有辦法,我本打算殺了他們母子。”
“哪怕最後還是死了,那也算得上報了仇,但她回來了,首接讓我的所有計劃煙消雲散,接下來我要好好籌劃一番,不能隨意出手,你明白嘛?”
說到最後,夏靜石側頭警告的看著他。
蕭未然感受著他充滿殺意的眼神,忙低垂著腦袋低聲應聲。
而就在此時,院門被猛地推開,兩人紛紛看去,只見一行人從門外走進院中。
夏靜石起身迎了上去,兩手抬起西指交叉置額前,彎著腰行禮道。
“給長公主殿下請安。”
清濁笑著伸手拉著他的手讓他起身,“小石頭這是連皇姐都不叫了?生皇姐的氣了?”
夏靜石感受到手上的觸感,低垂著眸子輕聲道,“怎會,皇姐多慮了。”
清濁收回手,抬眸環視了一圈,語氣有些不滿道,“這宮殿實在是有些寒磣了些,一會我讓人送些東西過來給你裝飾裝飾。”
夏靜石一臉的受寵若驚,忙就又要彎腰行禮,被清濁笑著攔下,抬腳朝著殿內走去。
走進殿內,清濁自然而然的坐在上首,笑著伸手指了指下方的座位,“坐吧小石頭。”
夏靜石神色平靜的撩開衣襬坐下,隨即抬頭看向上首,坐姿慵懶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