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可是有事尋弟弟?若是弟弟幫得上忙的,必定在所不辭。”
清濁看著他裝模作樣,微微輕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小石頭,咱們有多久沒見了?”
夏靜石思索了一下後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應是自父皇走後就再未見過了。”
清濁撐著臉,感嘆道,“是啊,我還記得父皇走時的樣子,那時你還不是鎮南王,阿炎也還不是皇帝,時間還真是眨眼間就轉瞬即逝了。”
“如今你和阿炎也都長大了,你在外征戰,阿炎掌控朝堂,兄弟齊心定能讓錦繡越來越繁榮昌盛,你說是吧,小石頭?”
夏靜石聞言,下意識攥緊拳頭,不自覺的咬著牙,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清濁。
腦海中不由得閃過幾個片段,都是小時候的畫面。
那時候的他因為出身,被太后母子欺辱,是她出現幫了自己,但為什麼她幫了他,卻不能幫到底呢?
要麼就別幫,幫了又不幫徹底,讓他忍不住的想要依賴她,最終,恨也恨的不徹底。
清濁看著他沉默著不說話的模樣,眼神微冷,聲音也放大幾分,“小石頭?”
夏靜石回過神,收斂心神,起身彎腰行禮,“皇姐說的是。”
清濁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走下,逐步走到他身邊,看著他低著頭恭敬的彎著腰,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再等等,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說完她抬腳想要離開,就注意到站在他身側的蕭未然,看到他眼底的殺意,不屑的勾了勾唇。
側頭對著夏靜石道,“你的手下你自己管教吧,我只在乎結果。”
話罷,清濁帶著人又風風火火的離開。
夏靜石這才抬起頭,面容平靜的抬起頭,淡淡道,“自己去領罰吧。”
蕭未然也知道是自己沒隱藏好情緒,沒有解釋彎腰抱拳應是,隨即轉身去受罰了。
而有了一個獨立房間的鳳隨歌,此時正坐在桌邊,身邊站著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
男子面色恭敬,低垂著頭站立一旁。
“殿下,我們的人己經進入錦繡聖京城待命了,只等殿下一聲令下拼死救出您和公主。”
鳳隨歌垂眸盯著被他拿在手中把玩的茶盞,聞言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任誰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確定一笑他們的位置了嘛?”
暗衛低聲回道,“根據殿下畫的地形圖,找到了地牢所在,但周圍不少人看管,明面還是暗地中都不少人,根本沒有死角,所以我們的人還能進去。”
鳳隨歌對他的回答也不覺得意外,隨意的點了點頭,“你先退下吧,等我的命令。”
黑衣暗衛聞言抱拳行禮後,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屋內。
鳳隨歌把玩著茶盞,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安排,原本他和清濁基本上同吃同住沒有絲毫的私人空間。
他沒法聯絡他的人,卻不曾想這個瘋女人突然搞這一齣,究竟是她膩了,還是…為了引出他暗中的人,一網打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