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周坐在車上,熟悉了一下車子,畢竟跟國內還是有些差別的,還要看路線圖。
清濁繫好安全帶,側頭笑著看他,“怎麼樣?我爸爸有為難你嘛?”
陳路周搖了搖頭,想到剛剛的事,不自覺地勾起唇低聲笑著。
“我只是感覺,如果我也有女兒的話,也會跟叔叔一樣,恨不得殺了搶走我寶貝的人。”
清濁瞥了他一眼,嬌嗔道,“誰要跟你生孩子。”
陳路周啟動車子,聞言笑著挑眉,笑的有些壞壞的,語氣促狹道。
“我有說跟誰生嘛?怎麼自己就對號入座了?嗯?還是說你早就迫不及待了?”
清濁癟著嘴瞪他一眼,不滿的伸手扯他的臉,“你說你不想跟我生?好啊,那你就去找別人生好了。”
陳路周被她扯著臉,眼睛還得看著前方,忙含糊著求饒,“是我說錯了,我想跟你生,只跟你生,彆氣了,這樣很危險,放開好不好?”
清濁輕哼一聲鬆開手,抱著手臂斜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陳路周臉頰帶著紅印,笑著道,“確實美。”
清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臉頰也不自覺的紅了,眼神不自然的看向窗外。
*
車越開越遠,逐漸的駛離繁華的城市,碧綠的草地,乾淨的道路,鮮少的車輛。
車窗降下,微涼的風吹動頭髮,空氣清新,除了汽車的發動機聲沒有其他雜音。
行駛了十多分鐘後,車子緩緩停下,清濁開啟車門下車,雙手張開閉著眼睛深吸了口氣。
“啊…好舒服啊,大自然的空氣好清新。”
陳路周則是從後座拿下她的畫架,又看了眼周圍的景色,攝影師的藝術細胞讓他覺得面對大山的方向會是一個很好的景觀。
等清濁轉過身時,就見畫架己經支好了,畫筆顏料都整齊的擺放在小桌上。
清濁驚喜的撲到剛剛首起身的陳路周身上,捧著他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驚喜道。
“週週,你真的很懂我。”
陳路周後撤一步,穩住身形,對她時不時撲上來的舉動己經很是習慣了,環著她的腰把人抱起來。
“好了,別撒嬌了,去畫吧,我也拍一拍附近的景色。”
清濁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推開他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坐到椅子上開始做著畫前準備。
陳路周搖頭失笑,轉身從車上的揹包裡拿出相機,調整了一下後,拿起相機對著前面的山拍了一張。
兩人分工明確,一人專心畫畫,一人專心拍照,但漸漸的陳路周的方向變了,鏡頭對準清濁的次數越來越多。
清濁在畫著她眼中的景色,而陳路周則是用相機記錄下來他眼中絕美的景色。
景色定格在了畫紙上,又從畫紙上跑到相機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