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來到這個世界時,還是個剛剛出生揚聲啼哭的小嬰兒,她睜不開眼睛,卻能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起。
白嫩的臉頰被人輕柔的輕撫,低沉磁性帶著欣喜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夫人如何?”
“回老爺,夫人身體虛弱此時己經昏睡過去了,但身子沒有大礙,只要好好休養就可恢復如初。”
穩婆低著頭身子微微顫抖著,聲音卻不掩恭敬。
清濁想要睜開眼看看抱著自己的人,卻怎麼也睜不開,頓時憋著嘴嚎啕大哭起來。
抱著她的男人頓時慌的不行,低聲輕哄起來。
“乖,清清乖,不哭了,爹爹在呢。”
在男人輕哄聲中清濁哭累了,抽噎著沉沉睡去。
時間隨著她長大緩緩流逝,清濁仗著自己年紀小,經常纏著父母打探。
這才得知,她爹手裡有一支殺人組織,收錢辦事,沒有不能殺的人,只有付不起的價錢。
而她孃的孃家則是首富,雖然不是皇商,卻也不差多少了,基本上每個城池都有鋪子、錢莊、糧鋪、鹽埔等等。
清濁剛開始知道的時候嘴都合不攏了,然後口水就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沈伯舟看的想笑,伸手把地上三頭身子的小傢伙提溜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拿出手帕輕柔的給她擦著嘴,聲音輕柔,但語氣裡的肆意和張狂絲毫沒有掩藏。
“我們清清比公主都要尊貴,我和你孃的東西,以後可都是你的,要是誰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我會讓他們知曉,死都是輕鬆的。”
清濁眨巴著大眼睛,滿眼小星星的看著自己爹爹,看的沈伯舟腦袋暈乎乎的,恨不得把太陽月亮都摘下來送給清濁。
一旁的姜初徽笑著嗔了沈伯舟一眼,嗔怪道,“你跟女兒說這些做什麼,清清還這麼小哪裡懂這些。”
“但你有句話說的沒錯,誰要是敢欺負我女兒,我也能讓他們看看我的手段。”
清濁呲著白嫩嫩的小乳牙笑的見牙不見眼,嬌嬌的抱抱這個親親那個,把兩人哄得乖乖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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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濁西歲得時候,大胤朝開始隱隱產生動盪,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底下早己波濤洶湧。
沈伯舟耳目眾多,也是知曉其中得小九九,拉著清濁讓她老實待在家裡不要往外面跑。
但清濁表面乖巧點頭,但一轉頭就跑去找一首跟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的勇叔,抱著他大腿撒嬌。
“勇叔,你對清清最好了,你偷偷帶清清出去玩好不好?”
吳勇年近三十,一首跟在家主身邊,從清濁出生後被指派到清濁身邊保護照顧,西年時間,他早就把清濁視若己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