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梳著雙環髻仰著頭一雙大眼睛黑溜溜的望著自己,聲音軟軟糯糯的撒嬌,頓時心軟的不行。
但想起家主的吩咐,又堅定下來,蹲下身輕輕搖頭,“小姐,家主特意吩咐過了,最近不太平不讓我帶你出去。”
清濁癟了癟嘴,眼眶裡瞬間盈滿了淚水。
吳勇見狀頓時慌了,自家小姐除了出生時哭的多了些,就沒怎麼哭過了,此時見她包著眼淚看著自己也不說話。
他一時間有些糾結起來,一邊是小姐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一邊又是家主的囑咐。
清濁見他動搖,一把抱著他的脖子,輕輕蹭著他的臉,軟軟的撒嬌,“勇叔,你帶我出去玩吧,我不想天天呆在家裡,爹爹孃親都好忙沒時間陪我,只有勇叔對我最好了。”
吳勇一顆心瞬間偏向了清濁,被哄的腦袋暈乎乎的,笑的合不攏嘴,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坐在馬車上都出了城了。
他掀開窗簾看向後面逐漸模糊的青州城門,一時間有些怔愣,轉頭看向拿著糕點小口小口吃著的清濁。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啊?不是說出來玩一會就回去嗎?這怎麼都出城了?”
清濁嚥下嘴裡的糕點,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辜,看著他道,“是嗎?我不知道啊。”
吳勇見慣了清濁這副模樣,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他無奈的扶額。
“行,小姐不知道,那咱們就趕緊回去吧,被家主知道了肯定要打斷我的腿。”
清濁忙扔下糕點,也顧不上擦手,笑嘻嘻的湊上去拉住吳勇的衣袖,討好的笑道。
“勇叔,反正我們都出城了,我聽說孃親要出門去處理生意上的事,要好多天呢,爹爹也要去處理清幽殿的事務,我都記著呢,每次爹爹一走都是好多天呢。”
“沒人會知道的,我們到時候肯定己經回來了。”
吳勇哪裡還不清楚,這是早就有準備了,嘆了口氣,“小姐啊,您這是到底要去哪啊?”
清濁知道他是妥協了,笑眯眯道,“去京城,我總聽人說京城繁華,我就想去看看,是不是比我們青州更繁華好玩。”
吳勇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京城距離青州可是有段距離,哪怕是馬不停蹄也得個三西天。
現如今又是馬車,小姐又是個不能吃苦的,走走停停到京城都得差不多一個月了。
但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模樣,想到她為了這次出門籌謀了這麼久,又感嘆小姐天資聰慧,也不好開口給她潑冷水。
罷了,左不過回來受罰,這些年為了小姐受了不知道多少罰了,多一次也不多,小姐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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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果不其然,都按照吳勇的猜測進行著,沒走多久小姐就喊累,就要停車下去在樹林跑一會。
他還要給她捉兔子烤兔子,一番下來天都黑了,只能在馬車上將就了。
每途經一個城池,清濁都要下去逛逛,還買了不少東西,美其名曰給爹爹孃親的禮物。
走了半月,馬車都裝滿了,吳勇沒有辦法只能又買了一輛馬車自己駕馬,而之前的那輛讓馬伕先把東西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