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睫毛動了下,隨即緩緩睜開眼睛,癟了癟嘴皺著小眉頭抬手揉了揉眼睛,她好像聽到了孃親的聲音。
“清清。”
清濁猛地睜開眼睛,掙扎著坐了起來,就見門簾被掀開,彎腰上來的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孃親。
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軟聲喊道,“孃親。”
喊完後,眼眶漸漸紅了,她癟著嘴滴答滴答的掉著眼淚。
姜初徽看的心疼,眼眶也緊跟著紅了,忙伸手把她抱下馬車,輕拍著她的背哄著。
“不哭,清清不哭,孃親在呢。”
馬車外,沈伯舟沉著臉等候著,而他腳邊則是跪著一道熟悉的人影,仔細看去是吳勇。
吳勇也不給自己辯解,只是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沈伯舟在看到下車的妻女,眸光晃動,一抹柔情代替了剛剛的冰冷,他忙迎了上去。
“清清,你怎麼敢偷跑出去,這麼多天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娘多擔心。”
清濁抬手揉著通紅的眼睛,轉頭看向沈伯舟,癟著小嘴,“爹爹,清清好想你。”
沈伯舟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一聲一聲喊著乖女兒爹爹也想你。
而馬車上的齊旻也早就醒了,但此時沒人注意到他,他一個人起身,沉默著從馬車上下來。
看著眼前的一家三口,他年紀還小,根本還不懂得遮掩情緒,此時他眼中的羨慕和淡淡的悲傷被沈伯舟和姜初徽看在眼中。
這個皇孫的訊息,吳勇早就派人傳了回來,所以沈伯舟和姜初徽看著他的眼神里滿是打量和審視。
自己的寶貝女兒想要他當玩伴,他們自然無有不應,但這個玩伴的前提是要老實,他們雖然不怕養出個白眼狼,但那樣清清肯定會很傷心。
在他們的暗中打量下,兩人看出這個孩子眼中並沒有其他的情緒,只是羨慕的看著清清。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西歲的孩子懂什麼,但他畢竟是從皇宮出來的,那裡的孩子從小就要學會算計,所以他們才會這麼警惕。
清濁被哄好了,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吳勇,聲音微微有些沙啞道。
“爹爹,你別罰勇叔,是清清求勇叔,勇叔疼清清,不怪勇叔。”
清濁剛哭完,說起話來也是有些不清不楚的,但在場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沈伯舟掃了一眼吳勇,沉默了許久,還是嘆了口氣,吳勇是最早跟在他身邊的,自從清清會跑會跳了,吳勇就跟在她身邊貼身保護著。
不知道為自己這個調皮搗蛋的女兒受了多少罰,他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太過嚴懲。
知道他真心疼愛自己的女兒,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沉聲道。
“既然小姐為你求情,那你就起來吧,記住,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吳勇低聲應了一聲是,這才緩緩站起身,看向清濁的眼中帶著幾分慈愛,心道,小姐雖然年紀尚小,但心智卻格外早熟。
對待他們這些屬下也是平易近人,沒有那些公子小姐那般頤指氣使,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當作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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