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旻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著清濁一行人踏上了回青州的路,他身上穿著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衣物。
他坐在馬車裡只覺得渾身都癢,但他抿著嘴也不吭聲,哪怕他年紀小,卻也知道他此時沒有選擇的餘地。
只有跟著他們自己才能活下去。
勇叔和曉蘭坐在外面駕馬,馬車內只剩下清濁和齊旻二人,還有一些在京城購買的東西。
清濁手裡擺弄著一根紅繩,在手裡笨拙的拉扯著,白嫩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五官皺在一起,小臉鼓鼓的。
齊旻的注意力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一點一點挪著坐的離她近了些,抱著膝蓋看著她擺弄手裡的紅繩。
看著她把紅繩拉扯成結,又氣鼓鼓的一點一點解開,他有些好奇,但卻忍著沒有開口。
清濁看著手裡再一次變得亂糟糟的紅繩,頓時沒了耐心,一把丟開。
齊旻茫然的看著掛在自己頭上的紅繩,反應過來後,伸手拿了下來,手指靈活的把紅繩解開。
一抬頭就對上清濁亮晶晶的眸子,他手上動作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也下意識有些不自然起來。
“齊旻,你也會翻花繩嘛?孃親教過我的,但是我又忘記了,這根繩子沒有孃親的那麼聽話。”
清濁說著臉頰又鼓了起來,看著他手裡的紅繩好似在控訴它為什麼不聽話。
齊旻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緊繃的心緩緩放鬆了些許,抿著小嘴開口小聲道。
“我母妃也教過我,先是這樣…然後這樣…”
清濁託著小臉一臉驚喜的看著齊旻翻花繩,剛剛在她手裡還很不聽話的紅繩,現在格外聽話。
齊旻雙手撐著花繩伸到清濁面前,“喏,就是這樣。”
清濁眼睛亮亮的,伸手靠近面前的花繩,按照孃親教的破解變成新的樣子。
兩個小孩在馬車裡玩了小半天的翻花繩,首到馬車緩緩停下,車簾被掀開時兩人才作罷。
但這也足以讓兩個同齡的孩子拉近距離,起碼齊旻不會再縮在角落裡不說話了。
勇叔在的時候他還是沉默著不說話,但只有他和清濁的時候,他會回答清濁的話,也會跟她一起玩。
時間在馬車中悄然流逝,馬車內,兩個白嫩可愛的小孩正面對面蜷縮著躺在柔軟的墊子上熟睡著。
吳勇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州城城門,轉身掀開門簾看了一眼。
見兩人睡得正熟,他眸光溫柔動作放的很輕,放下手轉回身的瞬間,臉上重新變得嚴肅。
城門口的門將見緩緩駛來的馬車,下意識上前阻攔,但話還沒說出口,一枚令牌就映入眼簾。
他們臉色大變,連忙躬身退後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吳勇收起令牌,神色不變的看向前方,駕著馬車緩緩進入清州城內。
沈府。
沈伯舟和姜初徽聽到手下人傳來訊息,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己經進城了,二人再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來到門口等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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