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
清濁身著黑色勁裝,騎在雪白的駿馬上,白雪躁動的在原地踏步,時不時打著響鼻。
她察覺到白雪的不安,伸手安撫的摸了摸它的毛髮,輕聲安撫。
“別擔心,黑羽和默哥不會有事的。”
說話間她的目光也不離山下那塵土飛揚的戰場,數不清計程車兵有序的衝擊著城門。
其中,她一眼就看到一個身穿甲冑騎著黑馬的沈默。
他好似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一般,動作行雲流水,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動作狠辣的收下一個又一個北厥的敵人頭顱。
甲冑上沾滿了敵人的鮮血,襯得他眉眼越發銳利,往日溫潤公子的模樣被戰場上的肅殺掩蓋,周身散發著冷的徹骨的殺意。
清濁摸著白雪頸側的手頓了頓,心跳都加快了幾分,她本來是想陪他一起的,可是被沈默拒絕了。
她不是聽話的人,但看著他那雙擔憂的眼眸,她清楚,自己上了戰場,沈默只會分心,可戰場上一個分心他可能就會受傷甚至會死。
最終她妥協了,在他們離開軍營時,她也駕馬朝著最高的山巔而去,站在最高處俯瞰下面的殺伐。
不知過了多久,地面上躺滿了屍體,城門也被叩開,城頭上原本飄揚的北厥旗幟被一箭射落。
隨即升起的是大胤的旗幟,清濁還能聽到下面震天的呼喊聲。
清濁臉上揚起了一抹笑意,心中不住的激動,伸手拍了拍白雪,笑聲被風聲帶的很遠。
“走吧白雪,我們去找他們。”
白雪昂首揚蹄嘶鳴一聲,被清濁收緊韁繩,調轉方向朝山下疾奔而去。
風席捲著她的衣襬和髮絲飛揚,她眼中的光好似細碎的星點一般璀璨奪目。
抵達山下的時候,迎面她就看到同樣駕馬而來的沈默,他褪去了沾滿鮮血的甲冑,露出裡面黑色的勁裝,臉上還沾著幾滴血痕。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同時露出一抹笑容來。
速度慢了下來,兩匹馬親暱的頭碰頭,馬上的兩人握著韁繩探身吻上對方。
在飛揚的塵沙中,腳下踩著敵人的屍骨鮮血,他們旁若無人的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沈默扣著她的後頸,唇瓣輾轉廝磨,極近溫柔的描摹,舌尖掃過她唇瓣的每一寸。
清濁也很是激動的伸手捧著他的臉,熟稔的堅定的回應著他。
沈默呼吸一頓,吻的越發急迫兇狠,雙手掐著她的腰,一個用力把人抱到自己的馬上,兩人面對面相擁著。
不遠處城牆上,謝徵看著不遠處肆意擁吻的兩人,眼中滿是複雜之色,耳根卻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在心中腹誹,這皇長孫也太不成體統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咳咳…他怎麼能和沈姑娘如此親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