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大臣聞言心思一轉就明白了清濁話裡的意思,這是想要把北蠻使臣斬殺在大殿之上啊。
大臣們面面相覷,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抬頭看向上首坐著的小皇帝。
而小皇帝看著那滿面紅光言語也沒有禮數的北蠻使臣,還稚嫩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殺意。
他沉聲道,“既如此,那沈卿就跟北蠻使臣過上幾招吧,這比鬥既然是北蠻使臣率先提出。”
“那比斗的生死定是也置之度外了,那便生死無論吧。”
就在小皇帝話音落下時,清濁從桌後走出,還懶洋洋的轉了轉手腕,一副沒把對面蠻子放在眼裡的樣子。
這可把北蠻使臣氣的不行,隱約都能看到他那寬大如牛鼻的鼻孔噴出熱氣來。
那蠻子張開手就朝著清濁跑去,眼看著是想把清濁撲倒。
清濁在他即將靠近的時候,腳步向旁邊一邁,又快速出手,扣住那蠻子的腦袋。
指尖微微泛白,用上全身力氣把人灌倒在地,那蠻子的後腦勺猛地磕在地上。
地上震起一層細細的煙塵,那蠻子雙眼暴凸死死睜著,後腦勺溢位潺潺鮮血。
整個大殿陷入死寂,每個人都呆愣愣的盯著中央那個,半彎著腰的人。
清濁看著死透了的蠻子,站首身體甩了甩手,慵懶抱怨道。
“這蠻子腦袋還真硬,硌的我手疼。”
而北蠻使團的其他人也是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檢視,但看著他眼睛凸起的蠻子時。
手都微微發顫,不用想也知道己經死透了,死了都不能瞑目。
這擱在誰身上也無法瞑目啊,一招都沒過,剛一個照面就把人仰面慣倒了。
他們又驚又怒,卻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一開始就說好了生死無論,他們怕多說一個字就被那個長相陰柔的男子給活活打死。
清濁接過小宮女遞過來的溼手帕擦了擦手,擦完手把手帕還了回去。
勾起一抹笑道,“多謝了。”
小宮女頓時臉爆紅,捏著手帕低著頭退下了,連一句話都沒好意思說。
清濁回到座位上坐下,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悠閒的吃菜喝酒。
小皇帝也是愣了一下,但到底是皇帝,看了眼身旁的太監。
那太監就會意叫人進來收拾乾淨,連那蠻子屍體都拖了下去。
葉限就是跟那拖屍體下去的人擦肩而過,他寬肩窄腰一步步走進大殿。
先是給小皇帝行了個禮,後又看向那些縮頭的北蠻使臣。
小皇帝怕葉限做出什麼事來,連忙讓人給他搬個桌子來。
葉限確實拒絕了,他看向清濁,“臣和沈將軍乃是莫逆之交,臣同他一起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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