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允也不生氣,反而端起酒杯對著兩人敬了敬。
清濁看都沒看,自顧自吃著菜。
葉限哼笑一聲,卻也難得給他這個面子,端起酒杯對著他舉了一下隨即一飲而盡。
宴會結束時,月亮高高掛在頭頂,眾大臣三三兩兩的結伴而出。
清濁也帶上幾分醉意,身旁跟著葉限時不時伸手護著她。
不少武將也多飲了幾杯,被夜風一吹酒勁上頭,紛紛來到清濁身邊。
三言兩語的開始恭維起清濁來,畢竟他們是做不到一個照面就把那北蠻人打死。
清濁一開始還能維持幾分耐心,敷衍他們兩句。
但見他們還不離開,神色也越發不耐起來。
葉限見狀首接開口道,“時間不早了,各位大人還不趕快離開?”
武將們聞言也識趣,紛紛拱手告辭。
走到宮門口時,己經過了半個時辰,清濁看著宮門口停著的馬車。
看著馬車上掛著的旗幟,看向葉限道,“你家的馬車?”
葉限也不管還有沒有人在,首接伸手去摟清濁的腰,半抱著人往他的馬車走去。
“什麼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
清濁挑了下眉,也沒說什麼,順著他的動作跟他上了馬車。
坐到軟墊上,清濁摸了摸屁股底下的錦緞,笑著打趣。
“葉小侯爺確實會享受,這馬車裡鋪的都是綾羅綢緞,這馬車內也是寬敞得很。”
葉限伸手想把她抱進懷裡,挑眉道,“那是以前,爺現在可沒時間坐馬車,還不是想著你要飲酒,就命馬車等在這。”
清濁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抬手握住,緊接著一個用力把他拉了過來,又把他按倒在軟榻上。
掀開衣襬,跨坐在他身上,兩人身體緊貼,清濁伸手捧著他的臉。
“你這馬車寬敞的緊,更適合做些其他事。”
葉限仰倒,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清濁,伸手握著她的腰,看著她眼中氤氳的朦朧醉意。
抬手拿下她頭頂的發冠,解開發帶,烏黑的髮絲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按著她的腰仰頭吻上她泛著水光的唇。
馬伕坐在車轅上,握著韁繩駕著馬車,面色卻有些苦不堪言,他恨不得此時他是個聾子。
身後馬車內不間斷溢位的喘息聲,他又怎麼聽不出來,但他知道馬車裡是兩個男子。
他驚異之餘,卻怎麼聽都聽不出來是兩個男子的聲音,分明是女子的嬌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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