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空棲在大眾面前真正展示她作為星耀蛇族王者的氣勢。
轉過頭，空棲盯著那個瑟瑟發抖的雌性，她蹙起好看的眉頭，從記憶中扒拉出一個令獸厭惡的名字，“你是灰苓？”
那雌性抱著受傷的胳膊縮成一團，整個獸抖的不成樣子，彷彿受了天大的欺負。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她剛才的囂張，真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雌性。
灰苓的獸夫們想要上前幫忙，但他們現在自身難保。
對墨堇的崽崽出手，沒有當場殺了他們，己經是墨堇的剋制。
此刻，他們被墨堇的威壓，壓趴在地，動彈不得。
空棲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雌性，像是陷入了某些回憶，“如果是你，我倒是能理解了。
從小，你就是這樣，活的像個陰溝的老鼠，整天陰惻惻地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偏偏，只敢在背後耍些不入流的手段。
不敢對上比你優秀，比你聰明的雌性，你就只會盯著那些弱小的獸人欺負。”
灰苓瑟縮在角落，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著頭，一聲不吭。
她早己經習慣了這樣處理問題，小時候就是這樣，只要她擺出這副表情，其他獸人往往嫌麻煩，便懶得再和她計較。
但，她現在面對的是空棲。
在空棲看來，對待敵人，就要如秋風掃落葉般迅猛果斷。
她才不會心慈手軟，給自己留下後患。
空棲的嘲諷如利箭，一句接著一句射向灰苓：“灰苓，瞅瞅你這可憐又可悲的獸生，簡首是一場笑話。
面對比你厲害的獸人，你就像只夾著尾巴的小老鼠，屁都不敢放一個。
轉過頭來，卻只敢盯著才出生的小幼崽，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
空棲冷笑一聲，“領著一群獸夫，去欺負幾個小崽子，呵，你說說你，活著有什麼意思？
怎麼？我就站在你們面前，那麼厲害，你們對著我試試？”
話音剛落，空棲眼中閃過厲色，她揚起手中鞭子，狠狠抽在灰苓身上。
灰苓的胳膊上瞬間血肉飛濺，殷紅的鮮血汩汩冒出。
但，圍觀的獸人沒有一個出面阻止。
他們也想抽灰苓一頓，欺負幼崽，是獸人們最不恥的行為。
灰苓渾身顫抖，瞬間化成猞猁的原型，“噗通” 一聲趴伏在地，擺出一副徹底臣服的姿態，大氣都不敢出。
這一幕，讓空棲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滿心的怒火無處發洩的憋屈。
這灰苓，比小時候更滾刀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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