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空棲家的其樂融融不同,此刻青嫵家一片死寂。
屋內氣氛壓抑得讓獸喘不過氣,傢俱凌亂地散落一地。
青嫵拿著根棍子狠狠敲在獸夫身上,“你們是怎麼有臉說笑打鬧的,異能那麼低,還不抓緊時間練習。
看看人家墨堇,都己經七階了,還出去打了一天獵。
明天早晨醒來,我要看到你們每個獸抓到一頭踢腳牛。”
她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彷彿他們說笑打鬧,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
獸夫們低著頭,任由她手中的棍子敲在他們身上。
青嫵仔細回想上輩子,皇帝訓練人的方法,對了,打一棍子後要給一顆甜棗。
她清了清嗓子,“明天誰帶回來的獵物多,就讓誰陪我休息。”
獸夫們心中歡喜,下定決心,一定要認真訓練,帶回多多的獵物。
青嫵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個大葉子呼哧呼哧地扇著。
腦海中反覆浮現著這幾天,空棲訓練時的場景。
空棲對淨化力的運用,簡首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淨化力的使用幾乎成了她的本能反應。
無論她正在做什麼,一旦有需要,淨化力總能在瞬間從她身上爆發出來。
青嫵早就注意到壽姒聖雌對空棲的滿意和喜愛。
可惡,這些天無論她怎麼努力,壽姒聖雌都沒有將哪怕半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青嫵雙眼無神地看著面前的空地,各種計謀在她腦海中滑過。
但,沒有適合獸世的。
那些陰謀算計,那些言語引導,獸世這幫蠢貨根本聽不懂。
她挑撥雷牙和空棲的關係,告訴雷牙他們的阿父偏心,有什麼好東西都給了空棲。
雷牙一臉的理所當然,他居然說,“我有好東西也要給阿姐的,阿姐是雌性。”
青嫵當時就氣的牙癢癢,憑什麼空棲就該得到一切。
她去勾搭雷牙,想收他做獸夫,雷牙居然說,“我做不了決定,我未來的雌主必須是我阿姐選的。”
當時,青嫵氣的想要不管不顧狠狠打雷牙兩巴掌,張口閉口阿姐,他是還沒斷奶嗎。
如果雷牙知道她怎麼想,一定會理首氣壯的說,他是準備帶著雌主一起啃姐的,當然要選個阿姐喜歡的雌性了。
否則,阿姐憑什麼允許他們啃。
最讓青嫵生氣的是,空棲都己經七星階了,卻依然每天按時過來訓練,並認真完成。
空棲現在是所有小雌性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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