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麼用,綠晶於雌性而言都是好東西。
豹媚兒掙扎著坐首身子,軟軟打了石芒一巴掌,“綠晶那麼珍貴,怎麼能浪費在這種地方。”
她看向所有獸夫,“你們都不許打綠晶的主意,那個是我留著救命的。”
青禾握住豹媚兒的手,“不用綠晶,明天訓練就不要這麼拼命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今天輪到他陪著豹媚兒訓練。
在訓練場上,他親眼看到豹媚兒一次次重重摔倒在地上,她膝蓋、手肘與地面劇烈摩擦。
她咬著牙,一次次爬起來,繼續投入訓練。
青禾看著她身上的傷口,他心裡清楚,明天才是真正難熬的時候。
那些藏起來的傷,明天會顯現出來,還有大量活動之後的渾身痠痛,特別難熬。
豹媚兒靠在石芒身上,說出來的話格外認真,“棲棲比我聰明,比我等階高,還比我努力。
如果我不努力追趕,以後還怎麼和棲棲做朋友。
而且她受的傷不比我的輕,明天她還是會一樣努力,我不能給棲棲丟獸。”
青禾還想勸,空棲雌性手裡的好東西多,至少綠晶她是不缺的,他想勸媚兒不要和空棲雌性比。
她們根本就比不了。
但,他又不想當著雌主的面,說出豹媚兒的獸夫不如空棲雌性獸夫的事實。
在雌主面前,他還是想保留點面子。
石芒滿眼心疼的幫豹媚兒處理好傷口,照顧她躺好,“媚兒想吃什麼,我去做。”
“只要是肉就可以,我感覺特別餓。”
躺在椅子上,豹媚兒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她拉著木生說今天訓練時空棲的英姿,說雌性們的狼狽,說她當時的想法。
“空棲是第一個完成任務的,也是最先離開的雌性。
她是沒看到,青嫵那嫉妒的嘴臉,她看向空棲的眼神,像是隨時想衝上去咬一口。”
豹媚兒打了個寒顫,她從來沒見過對旁的獸惡意這麼大的雌性。
木生吻了吻豹媚兒的手,才問,“她對你怎麼樣?有沒有嫉恨你?”
空棲雌性如何木生不關心,他只在乎自己的雌主。
豹媚兒搖搖頭,“我星階低,她看不上。 青嫵的目標一首都是棲棲。”
說到這兒,豹媚兒就有點好奇,“她和棲棲剛認識時,總是找機會往棲棲身邊湊,想和她做朋友。
但棲棲不喜歡她,好像是從一開始就不喜歡。
這是為什麼,難道棲棲還能提前知道青嫵喜歡嫉妒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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