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重新回到空棲身邊,輕輕按摩幫助她緩解瘙癢。
“喝點水嗎棲棲”。
空棲輕輕搖搖尾巴,表示拒絕。
這是她這幾天不喜歡說話時的常態。
答應就用尾巴尖尖點兩下,不答應就輕輕晃動尾巴尖尖。
紫磷阿父來的很快,幾乎外面剛可以行動,他就過來了,和他一起的還有雷牙。
雷牙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喊,“阿姐,是我呀,你最最最喜歡的弟弟。”
空棲懶懶掀開眼皮,慢悠悠地探出尾巴,隨意地朝著雷牙身上抽去。
就這看似不經意的一下,雷牙猶如被一道電流擊中,整個獸瞬間清醒過來。
即使姐姐虛弱至極,血脈壓制依然有效。
紫磷阿父快步來到空棲床前,仔細檢查她的蛇軀。
空棲強打精神,故意道:“怎麼樣,阿父,我是不是特別健康。”
饒是心疼雌崽崽,紫磷也必須承認,雄性們將空棲照顧的很好。
身上不見那種寒季過後,常有的因為長期吃不飽而導致的羸弱。
紫磷提醒,“你現在這個狀態就很好,不能再繼續溼敷了。”
這些個蠢雄性,都快把空棲泡浮囊了。
次日凌晨,天還黑著,銀朔他們就和蛇爹和蛇弟弟一起,帶著空棲往瀑布山洞去了。
由於空棲無法變回獸型,這一路他們行進得格外小心翼翼。
一方面要時刻警惕,是否有其他獸暗中跟隨或者注意到他們的行蹤;另一方面,要留意空棲的狀態,防止她因意外而跌落。
空棲努力繃首身體,首挺挺地躺在雄性們搭建的載具上,一動不動。
她儘量不去給他們增加難度。
其實,她特別想告訴他們,她是活的,可以動。
雖然無法像平時一樣行動自如,但只要速度稍微慢一點,她遊起來並不困難。
當他們終於抵達時,山洞裡面己經大變樣。
墨堇將青苔和青草收集起來,重新搭建了一個適合蛻皮的場所。
不僅如此,他還在周圍放了很多表面粗糙的大石頭,方便空棲在忍不住時,蹭一蹭。
就連山洞壁上,都擺放了用來照明的石頭和植物,讓空棲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雷牙繞著山洞仔細打量,他樂顛顛跑到空棲身邊,“阿姐,等我蛻皮時,你把這個山洞借給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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