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顧仁怕是傻了,冰怎能擋住這火。”珀祿看見顧仁築起冰牆,笑出了聲。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冰是真火難以奈何的玄冰。
顧仁再次使出一道起冰咒,原本蒸騰的霧氣變作一片小但銳利的冰錐向著珀祿的方向刺過去。珀祿心道不妙。這困龍陣是可困龍不可困物。他立刻催動靈力架起一道結界,個個冰錐狠狠的扎進了珀祿的結界內。
再看這陣中,玄冰牆與真火接觸的地方,微有些許水珠落下,但整體並沒有大變化。和清在玄冰牆後看著不斷施咒的顧仁感到無比驚訝,這龍族御水之術確實強勁,但能御水化作玄冰的怕是少之又少。如果九頭蛇九嬰前輩在場,就能認出顧仁這招在數年前金龍也曾用過,不過那時候金龍用它來夏日消暑。
突然地面開始晃動,在困龍陣的邊緣裂開了一道莫約二十尺深的口子,又是轟隆一聲困龍陣轟然倒塌。
“這怎麼可能?”珀祿看著自己布了幾天幾夜的陣法就此被破,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但珀祿內心深處也清楚,他對此陣法本就學藝不精,再加上修為不夠,陣法被破其實是早晚的事。
顧仁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大白牙,那模樣就像是一個明朗陽光的富家少爺,讓人忘記他這是在戰場。“以你的水平能困住我們這片刻就該磕頭感謝上蒼了,那陣眼明顯的就差插個牌子寫著——陣眼在這,快來破我。”顧仁譏諷著珀祿。
眼看珀祿就要被氣得口吐鮮血,就看見原不知蹤跡敖高從陣眼被破的地方走了出來。原來,顧仁早先發現陣眼就給敖高眼神示意過,敖高成功接收到訊號,就在顧仁起玄冰抗真火時找到陣眼一舉破除。
不過其實顧仁也沒想到敖高破的這麼快。
“投降吧,你沒有別的選擇。”顧仁瞥了一眼和清,和清明白過來,帶著一隊人馬就朝鮫人們衝了過去。不過他們謹記要避免近身對付鮫人,在離鮫人不遠也不近處停了一下用靈力催動法器刺殺鮫人,鮫人擅長近戰,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要如何應對,一下子被刺穿不少。
珀祿眼窩一紅,不是為自己死去的族人們而痛心,而是生氣為什麼顧仁總能想出應對自己的辦法,而自己總處於弱勢。他心一狠,趁兩方士兵對戰的一時混亂,丟下自己的族人們逃走了,珀祿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但令珀祿想不到的是,顧仁是故意放他走的。
戰事前夜,榮王府書房內......
“突然叫我前來,是有何要緊事?”敖高坐在顧仁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撐著大腿,背部微微弓起,看上去有些許的緊張。戰事前夜突然把自己叫過來,敖高很怕突生異變。
顧仁向敖高遞過去一杯茶,讓他喝一口別那麼緊張。敖高輕抿了一口茶,似有似無的茶香果然讓他稍稍放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