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你上次行動為什麼失敗。”顧仁自己也喝了口茶。
敖高手握著茶杯本想再喝一口,聽了顧仁的話,硬生生舉著茶杯停在嘴邊愣住了。他不是沒想過為什麼失敗,無非是被珀祿識破了自己下藥的計謀。可顧仁深夜叫自己前來突然再此提起上次行動的失敗,那絕對不會是這麼簡單。敖高愣了一瞬,又抿了口茶,眉頭緊皺著。
“敖高兄,不必如此皺著眉。我叫你過來定是有了法子。”顧仁笑著說。
其實現在想來敖高心中付出一個想法,他看了一眼顧仁,顧仁表情頓時變得嚴肅,點了點頭。
“上上次是敖烈帶兵出戰,戰敗。”敖高手下意識地用力捏碎了茶杯。
顧仁又笑了:“你可要賠我這茶杯。”
早在顧仁得知敖高行動失敗時就有猜測,這珀祿決不可能憑空知道敖高的計劃,這個間諜也不是什麼新手,做事不會如此不小心。當他得知敖烈曾敗給珀祿並且只有自己一個人活著回來時,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而且珀祿還提出了索要龍鱗盔甲的要求,不多不少偏偏十套,恰恰好好就剩一套來挑釁龍族。
“他為保自己性命,還能借刀殺人減少一個競爭龍位的對手。”顧仁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可這是個猜測。”敖高雖然說這是個猜測,但這件事確實符合敖烈的行事作風。他心裡也已經給敖烈改下了叛徒的章子。
顧仁勾勾嘴角,要證據給他下個圈套就是了。他們決定明天放走珀祿,給珀祿一個聯絡敖烈的機會,敖烈一定會將計就計,想想辦法取得自己和敖高的作戰計劃,然後透露給珀祿,再想辦法趁珀祿殺了自己和敖高,然後一舉殲滅珀祿一族,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為什麼不早點說,那明天就可以設下圈套。”敖高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之處。
顧仁解釋道,明天放走了珀祿,但贏下戰事,既能讓龍王高興,讓敖烈更加嫉妒自己,又能讓敖烈覺得我們沒能捉住珀祿,是我們實力不足,這能讓他產生自己能搶到龍位錯覺,加大他進入圈套的機率。
放走珀祿後,顧仁敖高立馬上人傳出,取得勝利但沒能抓住珀祿的訊息。等到他和敖高趕到龍宮時,果然敖烈也在殿上了。
“是在下的失職,沒能活捉回珀祿,請龍王責罰。”顧仁一臉悔恨與歉意的跪在殿前,看上去是真心實意乞求責罰似的。
敖高也跪在一邊,只不過他的眼睛時刻偷偷觀察著敖烈,當顧仁請罰時,敖烈果然悄悄低著頭偷笑。“真是個小人。”敖高在心中罵道。
龍王扶起了顧仁敖高兩人:“短短時間,已是贏了兩仗,我該獎你們才是。”
只見敖烈臉色一瞬間就變得不好看起來。
“下次我們絕不放過珀祿。”敖高說完,抬頭挑釁似的看了一眼敖烈。
敖烈氣的連垂在身側的手都握緊了拳頭微微顫抖起來。被挑釁的憤怒讓他一時忽略了,以往的敖高是個喜怒不外露之人,如今卻主動挑事。
離開龍宮,敖高便和顧仁一起去了榮王府。這次珀祿元氣大傷,暫時不會來犯,他們可以好好的為珀祿和敖烈挖一個大坑,把他們埋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