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後,珀祿在這幾天的休養下慢慢緩過神來,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受了許多,並且在邊休整時邊想著顧仁為什麼次次能找到對付自己的方法。每每想到顧仁破解自己精心佈置的陣法,便越發覺得頭疼。
“罷了,不去想這些了。上次派敖烈去打聽顧仁和那熬高的作戰計劃,不知道敖烈這臭小子打聽到了沒有,就約他明日午後來這裡問問清楚吧。”珀祿心想著,便把讓敖烈明天來的事收錄進疊出來的紙鶴裡並放飛了紙鶴。
此時,敖烈正倚靠在書桌小憩,察覺聲響,便猛地睜開眼睛,發現一隻紙鶴降落在他的書桌上,開啟紙鶴便知道了這是珀祿傳來的書信,他看完了以上的資訊便把紙鶴丟進火盆中焚燒殆盡。
“珀祿定是要問我顧仁的作戰計劃,上次敗給了珀祿,差點以為命交代在那了,但珀祿讓我替他打探情況便能饒過我一命,這樣也好,把顧仁這幾天的一舉一動都告訴他,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借刀殺人。”敖烈心想著便得意的笑出了聲,隨即滿足的睡了過去。
豎日晌午,一身著便衣的男子出現在珀祿的書房門口,他敲響了書房的門。“進來吧”裡面傳來珀祿的聲音,便衣男子開啟門邁了進去。
“坐吧,來嚐嚐這上好的茶,茶葉可是取自雪山的泉水浸泡而成,在我們這可不多見吶。”珀祿慢悠悠的說道,便自顧自喝了起來。
“多謝珀祿兄,在下便不客氣了。”敖烈說完也端起茶輕抿了一口便又說“果然是好茶。”
“今天我喚你過來,是有要緊的事問你,上次兵敗顧仁後我這幾日又重新練兵修養,但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所以你可探聽到一些顧仁與熬高的作戰計劃?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這樣我們就能對症下藥,永絕後患。”珀祿狠狠地說到。
“那當然了,珀祿兄,我也很恨顧仁這個小人,打心眼裡高興你能除了他,我安排在顧仁身邊的小廝來報說顧仁與熬高三日後會在幽谷對士兵們進行操練檢閱,然後來討伐珀祿兄你。幽谷那地勢險峻,我們剛好可以提前在那設下埋伏,讓他們來討伐之前便胎死腹中。一舉殲滅。”敖烈將知道的情報告知了珀祿。
“原來這小子預謀這些呢,多虧我知道了,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佈置了,在他們檢閱時殺他個措手不及。這兩天你回去裝作毫不知情的修養便好,到了那天再配合我擊殺顧仁。”珀祿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略有所思的說道。
“是,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敖烈說完便慢慢退了出去,離開了珀祿的書房。
三天後終於到了,珀祿連夜派人便早早的埋伏在這幽谷上方,幽谷地勢山峰險峻他們準備了數以萬計的大石頭和結界陣法。
珀祿看到準備的差不多了便說:“待到顧仁一行人來這裡操練閱兵的時候,一進入範圍便把大石頭推下去,催動結界讓他們無法逃出,便只能乖乖就範,不死也殘,聽明白了嗎。”
“遵命!”眾士兵齊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