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土包子,你小心點,弄壞了那個什麼感測器,把你那輛破解放賣了都賠不起!”
刀疤臉男吐了一口唾沫,大聲嚷嚷:“兄弟們,咱今兒個就開個盤,要是這小子能修好,我把這扳手吞下去!要是修不好……”
他眼神一轉,落在停在不遠處的江大川那輛老解放上,惡狠狠的說:“就把他那輛破車砸了賣廢鐵,給兄弟們買酒喝。”
江大川手裡的動作沒停,像是沒聽見一樣,蘇梅卻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擋在車輪前,仰起下巴盯著刀疤臉男。
“要是修好了呢?”
刀疤臉男斜著眼看她:“修好了?修好了老子管你叫媽!”
“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兒子,”蘇梅冷笑一聲,聲音清脆,“要是修好了,以後你們藏達車隊見著這輛解放,是不是得繞道走?”
刀疤臉男被這一激,臉上的橫肉抖了兩下,周圍看熱鬧的司機越來越多,這時候要是慫了,以後在物流園還怎麼混。
“行!”刀疤臉男一拍大腿,“老子就跟你賭,他要是能讓這車響起來,以後我在拉薩見著你們,退避三舍!”
車架上,江大川己經拆下了燃油計量單元,那是一個精密的電磁閥,上面果然糊滿了一層膠質的油泥。
他拿起一瓶化油器清洗劑,“嗤嗤”兩聲,黑色的汙垢瞬間被沖刷乾淨,露出金屬原本的光澤,緊接著他又拆下軌壓感測器,用同樣的方法清洗了一遍。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點火。”
江大川合上駕駛室,跳下車,把沾滿油汙的抹布扔回工具箱,對著那兩個看傻了眼的修理工說道。
修理工愣了一下,趕緊爬上駕駛座,擰動鑰匙。
“噠噠噠……”
起動機轉了兩圈。
“轟!”
一聲低沉有力的咆哮響起,斯堪尼亞的發動機瞬間被喚醒,排氣管噴出一股淡青色的煙霧,隨即轉為無色,發動機運轉平穩,那種特有的、富有節奏感的金屬撞擊聲,在懂行的人聽來簡首就是天籟。
劉經理激動的一把抓住江大川滿是油汙的手,用力的搖晃。
“神了,真是神了,剛才那幾個修理廠的師傅弄了半天都沒動靜,師傅您這一齣手就好了!”
刀疤臉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他看著那輛運轉正常的斯堪尼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他嘟囔了一句,給手下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要往人群裡鑽。
“哎!”蘇梅突然大喊一聲,“剛才誰說要繞道走的?這位大哥,說話是個屁啊?”
周圍圍觀的散戶司機早就受夠了藏達車隊的鳥氣,此刻見刀疤臉吃癟,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是啊,願賭服輸嘛!”
“以後見著人家記得躲遠點!”
”!走,狠們你算“:字個幾出裡牙從牙著咬,青鐵臉,眼一梅蘇了瞪的狠狠惡頭回,下一了頓步腳的男臉疤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