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愫,在她心底瘋狂滋長。
“放開她!”
身後一聲帶著怒火的尖叫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
蘇梅像只護食的母老虎一樣衝了過來。
她剛才在找急救包,一轉頭就看見自己男人抱著那個妖精,那妖精還一臉享受地靠在他懷裡!
蘇梅一把拽住江大川的胳膊,硬生生把他往後拉了一步,同時毫不客氣地把周景從江大川懷裡“扶”正。
“周總既然腿軟,就坐那歇會兒,別把血蹭到了她那幾萬塊的風衣上,你賠的起嘛?”蘇梅的話裡全是火藥味。
江大川有些尷尬地鬆開手:“蘇梅,別胡說,周總是嚇著了,我只是扶著她。”
“嚇著了需要抱這麼緊嗎?我看她是想讓你當肉墊!”
蘇梅瞪圓了眼睛,轉頭也不理周景,拿出酒精棉和創可貼,踮起腳尖,動作卻變得無比輕柔。
“疼不疼?忍著點啊,我要消毒了。”蘇梅一邊給江大川擦拭傷口,心疼地吹著氣。
周景靠著車門站穩,深吸了幾口氣,那種商場女強人的氣場慢慢回籠,但看著江大川的眼神卻變了,變得赤裸而熱烈。
她沒有理會蘇梅的挑釁,而是從包裡掏出一塊精緻的真絲手帕,想要遞給江大川,卻被蘇梅半路截住。
“不用了周總,這手帕太貴,我們粗人消受不起。”
蘇梅把沾血的棉球扔在地上,轉過身擋在江大川身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周景,
“大川是我的男人,他受傷我會管,就不勞周總費心了。”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西濺。
一個是剛才還在生死邊緣崩潰,此刻卻因救命之恩動了真情的女金主。
一個是陪著男人風餐露宿,視若珍寶的糟糠妻。
周景看著蘇梅那副母雞護崽的樣子,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三分感激,七分玩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
“蘇小姐說得對,大川確實是條真龍。”周景的聲音恢復了優雅,但語氣裡多了一絲曖昧。
“這趟路還長,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她轉身上車,只留給蘇梅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哼,以前還叫大川師傅,現在大川大川叫得這麼親熱,裝都不裝了。”
蘇梅回頭狠狠瞪了江大川一眼,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
江大川撓了撓頭,疼得齜牙咧嘴,完全沉沒在這倆女人的暗流湧動之中。
“行了,我要趕緊換備胎,還得趕路呢。”
“死樣!回頭再跟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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