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說著輕輕用力,手中的玉牌便斷成兩半,當然,這一動作的幅度很小,也只有正對著他的胡太醫能看見。
胡太醫面帶惶恐的癱倒在地,多年前他給過小屈氏一份食材方子,裡面記錄著寒性食材、難消化的食材、味偏澀的食材。
他現在也看出定遠侯世子己經開始翻舊帳了,外人都以為世子問的是小屈氏和世子兩人中二選一,小屈氏也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只有他知道,世子問的是那些孩子們的命和他這老頭子的命二選一,世子捏碎玉牌就是警告加威脅。
他現在只有選擇站在世子這邊,幫世子徹底按死侯夫人,他才可能保住幾個孫子的命。
想通後,胡太醫跪倒在定遠侯面前:“是侯夫人,十多年前侯夫人找我要去了蝕元散的方子。世子確實是中毒了,這些年侯夫人讓我隱瞞了世子的病情。”
小屈氏聽到胡太醫胡言亂語的攀咬她,她怒吼道:
“庸醫,你騙人!我什麼時候讓你下毒了!這些年你給世子把脈,都沒本事診出世子中毒,發現自己的醫術不行,便開始誣陷我下毒?”
胡太醫和小屈氏己經撕破臉了,便也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誣陷?不是夫人說的嗎?毒死世子,你名下的那位公子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侯府。”
廳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小屈氏,小屈氏不知道青木是如何在短時間內說動胡太醫撒謊的,但是,這一次她徹底完了。
“我沒有,侯爺你信我,我真的沒有!我是真的為了世子好呀!這次的事,是胡太醫誣陷我!”
只是,一屋的人,沒有一個是信她的。
定遠侯讓劉管事拿來紙筆寫下一封休書,扔在小屈氏面前:“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侯府的人,讓池雲舟也滾出侯府!”
小屈氏狠狠的瞪了青木一眼,所有的事都是他搞出來的,她被休己經成了定局,但是池雲舟絕對不能離開侯府。
她哭著爬到定遠侯的腳邊,死死抱住定遠侯的腿:“侯爺,雲舟是無辜的,他是上了池家族譜的,我做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他自小在府里長大,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侯府的事,還望侯爺不要遷怒於他!”
定遠侯想到池雲舟這些年在府中還算安分,便也動了一絲惻隱之心:
“留下可以,但是侯府的家產和他沒有半分關係。”
“從此他只是寄住在侯府,往後若是安分也就罷了,若有半分覬覦,我絕不輕饒。”
小屈氏知道這是定遠侯的底線,只能含淚應下。
劉管事見到小屈氏被休,便低聲詢問道:“侯爺,庫房的賬今天己經查了一小部分,這一小部分就己經缺了二十萬兩。”
青木在一邊淡淡道:“爹,姨母嫁到侯府前嫁妝並不豐厚,現在又查出她私吞侯府的銀錢,他們屈家本就是騙婚。這錢便讓屈家還上吧!”
定遠侯點頭,可不就是騙婚嗎?屈家本就是小門小戶,送小屈氏來時,說的是來照顧他兒子,可是卻一首在毒害他的兒子。
定遠侯對著劉管事道:“去吧!將京兆府的人叫來!”
青木看著廳內的場景,沒再多說,繼室下藥謀害侯府世子,本就是重罪,應該是斬刑。
胡太醫提供藥方、並隱瞞病情,屬於合謀,也是按故意殺人,斬刑。
“爹,我先走了。”他說著站起身,來福想要去扶,被他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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