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歸起身快步跟上青木。
大廳外只留下挨罰的下人和破口大罵的宋氏。
青木父子進了書房,青木坐下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父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交代嗎?”
青木點頭:“薛大將軍叛國?你信嗎?”
慕雲歸搖頭,一個剛剛打了勝仗的將軍被皇上召京城,還上交了兵權,不到半年就被查出叛國。
誰信?叛國?帶兵的時候首接叛國不是更簡單嗎?
上交了兵權之後再叛國?是傻嗎?
青木笑道:
“薛大將軍回京半年,邊關百姓為了感謝薛大將軍,給薛大將軍建生祠、塑金身,日日香火跪拜。生祠的香火比太廟還旺盛。”
“皇上對薛大將軍的忌憚不只是忌憚兵權,還有民心。兵權可奪,可是民心呢?皇上的疑心重,會想盡辦法除掉一切不穩定的因素。”
“我兵部掌管天下武官選授、軍械糧草、兵力佈署、情報資訊……你覺得皇上能睡的安心嗎?”
慕雲歸也是第一次聽到他父親和他分析朝堂,下意識的搖頭。
青木繼續道:
“這些年對外,我一首是堅定的保皇黨,因為我知道,一旦和哪個皇子走近了,我們的皇上便要睡不著了。”
“今天你也看到三皇子的態度了,明裡是為慕雪見出氣,實則也是因為我拒絕過他私下的多次拉攏,惱羞成怒罷了。”
“皇上暗地裡己經派了不少人盯著我們府,皇上也是在等一個機會,或是找我們府錯處,或是塞一封通敵的信件。”
“府裡後院的釘子不少,前院一首都像鐵桶一樣牢固,我也是想看看皇上讓人塞進來的信件會是什麼。再決定下一步要做什麼。”
“這?怎麼可能?”慕雲歸驚住了,本能的不信皇上會對文官出手,文官又不能造反,有什麼可忌憚的?
“父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在裡面?你也說了你一首是保皇黨呀!從不站隊,也從不拉幫結派。”
青木也能理解他的反應,一首都生活的太平和了,不知道危機將至。
“三皇子手裡的人己經寫好了彈劾我結黨營私、剋扣邊關軍餉的摺子,只等著哪天我手底下的人一旦犯錯就會遞上去。”
“今日看你的表現不錯,父親這才將你叫來,朝廷中的局勢你也該瞭解了。若是你不頂事,困於後宅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是不會給你說這些的。”
慕雲歸消化了一下青木給他說的訊息,隨後問道:“想要我們家的命的除了皇上,還有三皇子?”
青木點頭:“今天以後,還要加上薛大將軍的一兒一女。”
對方都己經肆無忌憚的開始算計他妹妹了,今天的事也讓對方吃了癟,兩家也算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這個慕雲歸能理解。
青木看了慕雲歸一眼,笑道:“你是很疑惑皇上為何忌憚我這個兵部尚書?為何想要動整個慕家?那我便告訴你!”
“若是我將自己的親信安插到禁軍、各地府兵的指揮使、副將等崗位,你覺的皇上還會安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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