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依舊,卻與裴時衍、姜青木沒有半分相似,眉宇間帶著裴時衍從沒見過的玩世不恭。
“你,你究竟是誰?”裴時衍被這一系列的變故驚住了。
青木把玩著手中的人皮面具,笑容慵懶: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表哥,這段時間還真是辛苦你了!哦!對了,你府上庫房裡的那些寶貝,成色相當不錯!我很喜歡!京城這一趟還真是大有收穫啊!”
裴時衍的腦子轟的一聲,瞬間將所有的事兒串聯的出來:
“你就是那個搬空了我庫房的盜帥一棵樹?”
青木拍了拍衣袖,瀟灑的一抱拳,眼中全是揶揄:
“在下不才,在這‘借物’一道上,略懂,略懂!看來我的名聲,表哥也有所耳聞!”
裴時衍氣的幾乎吐血,屁的有所耳聞,屁的表哥,誰特麼的偷東西還留名字的。
一想到這段時日自己的提心吊膽跟卑躬屈膝,甚至不惜將心愛的玉佩送出,竟然全為了一個賊。
他厲聲道:“一棵樹,你如此戲耍於我,你就不怕我去官府報案將你捉拿歸案嗎?”
青木看他像看傻子一樣的,輕輕搖著手指:
“報官?你去呀!儘管去官府,你要怎麼說呢?一棵樹假扮你?還是假扮你弟弟?本該在流放路上的你為何出現在京城?”
“你信不信,你前腳進去,我後腳就會讓全京城都知道,你就是那本該去流放的忠勇侯府嫡子。”
“你……”裴時衍被噎的說不出話了,命重要還是錢重要,他還是分得清的,對方己經捏住了他的命門。
青木看著他的模樣,覺得無趣極了,也不再廢話了,首接抬起腳對著裴時衍的胸口踹了過去:“滾吧!”
‘砰’的一聲,裴時衍被從馬車上踹下,重重的摔在官道上。
青木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坐到車伕的位置,抓起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鞭花:“駕!”
裴時衍看著官道上遠去的馬車,想到被盜空的庫房,還有自己被這個賊人愚弄的恐懼,終究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少爺!少爺!”小廝和車伕飛奔過來,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少爺你沒事吧!表少爺怎麼能這樣對您?”
裴時衍聽到這裡怒火嗖的一聲便上來了,他喝道:“那人不是表少爺,是賊人假冒的!”
“少爺!需要報官嗎?”
又是報官,他敢嗎?裴時衍覺得小廝也是來克他的,他艱難的起身,站定後便踹了小廝一腳:“滾!”
裴時衍失魂落魄的回到梧桐巷。
姜氏看到他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迎上前:“衍兒,怎麼了?青木他走了嗎?他順利的出城了嗎?”
“走是走了,但是,”裴時衍聲音有些乾澀,眼裡佈滿了血絲:“他根本就不是姜青木,我們被騙了!被一個該死的小偷耍的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