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之昨晚發瘋把他打了,還不讓我來看他!”
“我一說他就發瘋!軟硬不吃!”
薄晚晚當即瞠大了眸子,一口氣卡在胸口,她聲音有些發顫,硬著頭皮問了下去:
“容城黎家?他做了什麼會讓臨臨動手?”
薄郡兒沒去看薄晚晚的眼神,聲音有些訥訥。
“黎燁給跟我求婚,我同意了,他給我戴了戒指,他應該是還要吻我,被厲行之看到了……”
薄晚晚用力閉上了眼。
她不知道這中間還有這些事。
她一直以為兩人只是單純的鬧彆扭。
“郡兒,當你聽說臨臨和許辛夷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從許辛夷手裡把他搶過來嗎?”
薄郡兒蹙眉,“我沒破壞別人感情的愛好!”
“嗯,他有。你罵他發瘋罵的對,只有瘋子才會做出道德感低下的事來,你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第一反應是成全,他看到你跟別人在一起是發瘋。你都先放棄他了郡兒,他怎麼還敢放手?”
薄郡兒的心一縮。
本就在摔下樓梯,看到他那副緊張的樣子就已經後悔了。
“我跟你說那支玫瑰的事,是讓你知道你在他心裡有多重要,不是讓你利用你在他心裡的分量這樣騙他。”
“我哄他了。”薄郡兒聲音哽咽,“我都主動吻他了,他還是不肯……我明明是真心的,我是那樣隨意跟人接吻的人嗎?”
“許燭曾經跟臨臨說過,反正都要跟我求婚,那就讓這場求婚更有價值些,在他眼裡,他跟我求婚最大的價值是威脅臨臨護住許辛夷。而你出於真心的那個吻,是不是也想讓它發揮最大的價值?你這個舉動跟許燭的在根本上異曲同工。”
薄晚晚說著,笑了笑,緊繃的氣氛放鬆了些,她再開口,語氣似是調侃。
“臨臨先是被許燭威脅,如今又讓你把他變成了我的角色,兩件事,他的角色似乎都是受害者。”
這句本來想要調節氣氛的話瞬間讓薄郡兒的眼淚“唰”地一下湧了出來。
薄晚晚嘆息,上前撫掉她臉上委屈又愧疚的眼淚,輕聲道:
“郡兒,我不是在偏向他替他埋怨指責你,我說的這一切,都是基於你愛他這個前提,而我也很願意讓他繼續照顧你。”
“但凡你真的不愛他,我一定會跟你站在同一個戰壕,同仇敵愾,把他罵的狗血淋頭,就像你罵許燭那樣。我只是想讓你們之間少點誤會,對不起。我愛你,原諒我。”
薄郡兒還是委屈流淚,但還是伸手抱住了薄晚晚的腰。
“我也愛你,原諒你。”
薄晚晚順著她的頭髮,失笑。
不過,薄郡兒沉悶的聲音還是從她的腰間傳出。
“晚晚,我要去見黎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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