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燁看到薄郡兒坐著輪椅,蹙眉,臉色冰冷。
“他打你了?”
薄郡兒愣了一下,她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厲行之動手打她這件事。
怎麼可能呢?
“沒有,不小心摔的。你還好嗎?”
黎燁放了心,聳聳肩,“沒事,不過得躺幾天。”
薄郡兒擺弄著放在腿上的雙手,半晌才道:“抱歉,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這無妄之災。”
黎燁盯著她看了會兒,低低笑了起來。
“如果非要說的話,也不算是無妄之災,畢竟我都把你壓倒了。還是你始終覺得,我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麼?”
薄郡兒掀眸認真地看著他,“你……那個時候是真的想要對我做什麼嗎?”
黎燁挑眉,“我們成年男女,你又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我怎麼就不是真的想對做什麼了?”
薄郡兒蹙眉沉默了好久,才又認真地開口。
“我沒覺得你當初對我有多認真,你給我戴戒指我也不像那個女孩兒那麼開心激動。你沒有很喜歡我,我對你也沒有很心動的感覺。”
黎燁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昨天晚上還懵懵懂懂的,怎麼過了一晚上就這麼確定了?這是……體會到真正心動的感覺了?”
薄郡兒沒理會他的調侃。
“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喜歡的人。”
薄郡兒將醞釀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你很好,但我沒辦法接受你,所以……昨晚的求婚我想反悔,還有那個娃娃親,也是。”
“趁我們都沒有交付太多感情,及時止損是最好的決定。黎燁,把真心和感情都留給你真正喜歡的人吧。”
黎燁靜靜看了薄郡兒一會兒,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笑了起來。
“哎呀,那很可惜了,這下我媽可又得跟我爸大哭特哭了,維護家庭和睦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薄郡兒臉黑了黑,“……那真是辛苦你了。”
但心裡也確實鬆了口氣。
但凡黎燁很難過或者挽留一下,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
“不過我看厲行之昨晚那副樣子,倒真不像是對其他女人有心思的人。所以那天晚上他不顧生命危險去救那個小明星的事……”
黎燁收起臉上的吊兒郎當,俊朗的臉上閃過思考。
“那女人在他公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真想跟老闆搞緋聞……”
黎燁掀眸看向薄郡兒,“會有記者敢隨意曝光你媽的緋聞嗎?”
薄郡兒臉色微微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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