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沒想到，規則獵人也有自己的生意。
車停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下面。從外面看，這就是一棟普通大樓，玻璃幕牆，旋轉門，門口站著保安。但林述一進門就看見了金色線條，比醫院裡多十倍，密密麻麻從地板爬到天花板。
“這棟樓被改造過。”蘇晚吟說，“普通人進來就是寫字樓，竊賊進來每一步都是陷阱。碰到不該碰的線，規則會反噬。”
林述低頭看腳下，他的鞋尖距離最近的金線不到十釐米。
“那你帶我來這幹嘛？”
“找人。”
蘇晚吟繞過幾條金線，走到電梯口。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男人。西十來歲，西裝革履，頭髮梳成三七分，笑起來露出八顆牙。
“蘇小姐，好久不見。”
“顧長安，東西到了嗎？”
西裝男人目光越過蘇晚吟，落在林述身上：“這位是？”
“我朋友。”
顧長安盯著林述看了幾秒，伸出手：“規則拍賣行經理。通俗點說，倒賣規則道具的中間商。”
林述握了握他的手，冰涼的。
“什麼規則道具？”
“竊賊用規則之力做出來的東西。比如能讓人飛三秒的羽毛，能讓人忘掉十分鐘的口香糖。”
顧長安從口袋裡掏出指甲蓋大小的透明珠子：“SSS級道具，命運之骰。扔出去會隨機觸發一種規則效果，可能是重力翻倍，可能是時間暫停一秒，也可能讓你身邊三米內所有人同時打噴嚏。”
林述沒接話。
顧長安收起珠子：“今晚有場拍賣會，壓軸的東西你可能感興趣。”
“什麼？”
“規則之源的地圖。”
林述的手指收緊了。
“規則之源不是消失了嗎？”
顧長安按下電梯按鈕：“塔消失了。但塔消失之前，有人把位置刻在了一張羊皮紙上。”
“誰？”
“沈望。”
拍賣會在負三層。
林述跟著蘇晚吟走出電梯時，走廊裡己經站了不少人。穿什麼的都有，西裝、運動服、睡衣。但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身上都有金色的線，比普通人的粗，更亮。
“別盯著看。”蘇晚吟低聲說，“盯著別人身上的規則看，等於盯著人家褲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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