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
廳裡一陣騷動。
“只換。用規則之源塔基的碎片換。任何一塊都行。”
蘇晚吟站起來。她走到舞臺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黑石頭，放在桌上。
顧長安低頭看了一眼，抬頭看她：“成交。”
他把羊皮紙遞過去。
蘇晚吟接過，轉身就走。
“走快點。”她低聲說。
林述跟上去。走廊裡的金色線條開始顫動，像被風吹動的琴絃。
“那些線——”
“封印被觸發了。有人想搶。”
電梯門開了，兩人衝進去。蘇晚吟猛按關門鍵。門關上的瞬間，林述看見走廊盡頭衝出幾個人影，衝在最前面的是那個穿睡衣的老頭。
電梯門合上了。
蘇晚吟展開羊皮紙。紙上畫著一座塔，周圍標註了九重維度的符號。塔底寫著一行小字，沈望的筆跡。
“我在這裡等你。”
林述盯著那行字：“塔在哪？”
“秦嶺。開車八個小時。”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外面天全黑了。
蘇晚吟把羊皮紙塞進林述手裡：“拿著。我去引開他們，你首接去秦嶺。”
“你怎麼引——”
蘇晚吟己經走出去了。她站在廣場上回頭看了他一眼：“別死。”
然後轉身朝相反方向走了。
林述攥著羊皮紙站在原地。身後電梯傳來叮的一聲，門開了。
他沒回頭。
他跑向停車場，找到蘇晚吟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衝出去的時候，後視鏡裡，寫字樓門口站著好幾個人。穿睡衣的老頭在最前面，正拿著手機說話。
林述踩下油門。車匯入車流，朝城外開去。
副駕上放著沈望的日記。他伸手摸了一下封面，磨得發白的牛皮紙，邊角都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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