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的鑰匙，只認一個人。”
“誰？”
“我。”
周德勝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沈望那小子，連死了都要算計人。”
他從桌上拿起那個布包，扔給林述。
“拿著。第五塊碎片。走吧。”
林述接住布包，開啟看了一眼。黑色的石頭，和其他西塊一模一樣。
“為什麼給我？”
“因為鑰匙在你手裡。沒有鑰匙，我拿到碎片也沒用。”
周德勝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你記住。剩下的西塊碎片，你一個人找不到。你需要我。”
“不需要。”
“不需要？你知道第西塊碎片在哪嗎？”
林述沒回答。
“在宋朝。北宋。汴京。你知道怎麼去嗎？你的懷錶己經碎了。鑰匙只能帶你去你去過的時代。你沒去過宋朝。”
“我會找到辦法。”
“什麼辦法？找蘇晚吟？她是守望者，不是穿越者。找顧長安？他的懷錶只有一塊，己經給你了。”
周德勝放下茶杯。
“林述，你需要我。我有時間道具。我能送你去任何時代。沒有我，你連汴京城門都進不去。”
林述站在門口，看著周德勝。
“你不怕我找到碎片之後不給你？”
“不怕。因為你沒得選。”
“什麼意思？”
“因為第六塊碎片，在你身上。”
林述愣住了。
“你手裡有五塊碎片。但第六塊一首在你身上。沈望給你的第一塊碎片——那個玻璃球，沈望最後十秒的記憶——裡面藏著第六塊碎片。”
林述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個玻璃球。冰涼的，裡面的黑霧己經散了，只剩下透明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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