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胤禛骨子裡缺愛,一輩子都在渴求生母的偏愛,還有皇父的看重。
她這一番溫言軟語、看似處處為胤禛著想的說辭,瞬間便平復了他心底的不快、失望與委屈。
德妃話音剛落,胤禛面上的冷意便緩緩散去,低聲應道:“兒臣知曉了。”
德妃見他神色鬆動,也不再多言。
轉而細細問詢他衣食冷暖、府中日常,語氣溫和柔軟,一派慈母模樣。
胤禛非常吃這一套,回府後就重新踏入了宜修的院子。
雍親王府的連續劇,讓眾人看了個痛快。
胤禩瞬間找到了對付胤禛的突破口——十七弟胤禎。
回頭,胤禩就示意胤禟和胤?繼續籠絡胤禎。
五十年九月,胤禑大婚。
步軍統領託合齊一眾黨羽屢次聚眾宴飲,公然為太子奔走保奏。
妄圖借朋黨之勢施壓皇權,逼迫康熙早日放權給儲君,以此穩固太子獨一無二的地位和權柄。
此舉觸碰到了帝王的底線,令康熙深感皇權受到威脅。
是以,康熙愈發忌憚太子。
十月二十日,康熙以託合齊身染沉痾為由,順勢下旨革去其步軍統領要職,削奪兵權。
十月二十七日,康熙召集滿朝文武,當眾痛斥託合齊一夥人結黨亂政、私附東宮,隨即下令將其鎖拿問罪,圈禁於宗人府嚴加看管。
經此重創,東宮羽翼大折,太子黨聲勢再度衰敗。
胤祈看準時機,順水推舟。
曾經他安插在太子身旁、潛伏多年的人手,趁機升遷,一步步博取胤礽的信賴,逐漸得到重用。
十一月,胤祿大婚。
五十一年三月,胤禮大婚。
這一世胤禮雖然受寵,可他沒膽量拒絕康熙的指婚,只能憋屈的接受了。
待這幾位皇子盡數大婚之後,康熙便下旨,將幾人一同分派至禮部、工部兩處當差。
皆是無實權的閒散差事,且不涉黨爭。
可謂是將“這几子無奪嫡資格”擺在了明面上。
甄家瞬間便看懂了康熙的心思,縱使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放棄。
胤禮和舒嬪母子倆人瞻前顧後。
胤禮既不甘心自己就此淪為局外之人,又不敢表露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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