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無礙。”靖王看了一眼蕭衡硯:“審問完,你寫奏摺送進京。”
片刻後,周凜被兩名甲士拖拽入內。
他髮髻散亂,甲冑染血,早己沒了半分將軍威風。
一見到清醒的靖王,周凜腿一軟,首接癱跪在地。
“周凜。”靖王聲音冷如寒冰,“你可知罪?”
周凜渾身發抖,仍垂死掙扎:
“殿下!臣冤枉!是武烈陷害臣!臣對大靖一片忠心——”
“忠心?”
靖王拿起桌子上的密信,聲音虛弱氣勢卻壓得全場窒息。
他抬手一拋,一封密信狠狠砸在周凜臉上。
“你與北狄私通的密信,約定獻關破城,平分疆土。
筆跡是你的,印鑑是你的,還要狡辯?”
周凜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哆嗦。
靖王怒極反笑:
“本王待你不薄,你竟敢剋扣軍糧、私通外敵、買通我的護衛趁亂刺殺於我,你還想奪楚家軍兵權?”
周凜猛地抬頭,面目扭曲,破罐子破摔:
“憑什麼楚家就剩個黃口小兒,楚家軍兵權也沒給我?這北疆,本該是我的!”
“你的?”
楚昭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楚家軍守的是國門,護的是百姓,不是給你這種賣國求榮之輩做墊腳石。
你剋扣將士冬衣,凍死者無數;
你暗通北狄,出賣軍情;
你謀害主君,趁主君病危,妄圖奪權——
你也配提北疆?”
每一句,都戳在周凜最痛之處。
周凜目眥欲裂,死死盯著楚昭:
“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這小崽子壞我大事——”
“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
楚昭眼神一冷,看向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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