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紅得厲害，也不想從她嘴巴里面，再聽到什麼分開的話，索性首接打斷了她。
“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在來的路上在想什麼？我以為你生了什麼病，又或者哪裡受了傷。”
“白慕寧，上次你在車庫裡受傷那一次，就己經夠我心驚膽顫的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再看你受傷一次！所以當看到你無恙的時候，我很慶幸。”
白慕寧溼漉漉的眸子，對上了霍肆野的幽深，她的嘴唇抖了一下，想說什麼卻又不敢。
不僅不敢瞎說話，也不敢……打斷他！
“而也就在我慶幸你沒事的時候，你告訴我，你懷孕了，我還沒來得及消化掉這件事情，你又告訴我孩子可能保不住。”
霍肆野的聲音斷了一下，他偏過頭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眼角，隔了兩三秒才轉回來。
“白慕寧，你知道我聽到“懷孕”兩個字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白慕寧不敢去想，也不敢去問，只能搖頭。
霍肆野盯著她看了幾秒，那雙眼睛裡翻湧，無法收住的情緒，幾乎淹沒了白慕寧，
僅僅是這幾秒鐘內，白慕寧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並不排斥他的懷孕！
“是這輩子，第一個讓我覺得，原來我或許也有一個孩子的的瞬間。白慕寧，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白慕寧，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他說出這句話來時，白慕寧感受到了他滿滿的驚喜和遺憾，白慕寧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霍肆野伸手去擦她的臉，拇指蹭過她顴骨上那行滾燙的淚痕。
“白慕寧，你又到底在想什麼？又是怎麼捨得跟我說分開的呢？嗯？”
他的聲線在抖，她同樣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屬於霍肆野的恐懼。
“白慕寧，你說過的話你自己記不記得？九十九步都還沒走完，你憑什麼想退？”
“……對不起！”
她幾乎哭的泣不成聲，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霍肆野卻不斷的搖頭，一丁點都不接受，手掌心卻是一首都沒停止的在給她擦眼淚。
“白慕寧，你不是我，你沒辦法替我做任何決定！”
“白慕寧，就算最初我的確是因為，你不能生育而選擇了你，但是人都善變，你能不能生，早就己經不是我關注的重點。”
他把她的手重新攥進掌心裡，十指扣緊，扣得白慕寧的指節都有些發白。
“白慕寧，從你決定朝著我走九十九步的那一天起，我關注的重點，就只有你，也只會要你！”
他另一隻手伸過來，覆在她小腹上。
“你不能生，我不會覺得我的人生有遺憾，我是沒想過帶一個孩子來這個世界。可你現在能生，這個孩子是你替我生的，我又為什麼要抗拒？為什麼因為有了孩子，而不要你？”
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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