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肆野這麼說時，白慕寧先是呆愣了一下，卻也很快反應過來了他話裡的意思。
她扯了扯唇角，將自己碗裡堆得都快成山的羊肉卷，分給了他一些，才慢悠悠地開口。
“嘖，你給輕輕的愛，也真是拿得出手，還好我是你老婆，還好我也挺喜歡輕輕，不然我都要吃醋了。”
霍肆野瞥了她一眼，看著她撅著的嘴巴，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臉頰。
“你和她，不一樣。”
“喔？哪裡不一樣？”
她歪頭看他，一臉求知慾。
“她是妹妹，而你，是……寶貝！”
他很少說肉麻的話，這句話對於霍肆野來說，幾乎己經是他的極限！
說完這句話之後，為了掩飾自己臉上可疑的紅暈，他立即低頭開始夾肉吃。
和他在一起久了，她也懂他的極限，白慕寧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後，並沒有再為難他，而是主動轉移了話題。
“輕輕這事情，是不是你讓程愈去辦的？”
霍肆野涮肉的手頓了一下。
他把筷子放下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了白慕寧一眼。
“應該算？那天我在開會，結束之後才知道網上那些事情的。我正準備讓程愈聯絡輕輕，底下人說程律己經聯絡輕輕處理這件事了。”
白慕寧夾菜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著霍肆野，目光裡的隨性收起來了，換成了一種更認真的、像在琢磨什麼的專注。
“你是說，程愈自己主動去的？”
“有什麼區別嗎？霍氏法務的職責範圍也包括處理公司聲譽類案件，他主動去處理也完全在合理範圍內吧。”
白慕寧沒有接話。
她低著頭用筷子撥弄碗裡那片白菜葉，湯底的油花在葉片邊緣凝成細小的珠，銅鍋的白氣在她面前升騰又散開。
腦子裡突然升起一個念頭，並且開始瘋狂的滋長。
程愈主動聯絡輕輕處理這件事，是真的因為職責所在，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那天程愈來白氏的速度也挺快的，也不知道那天他和輕輕兩個人在辦公室裡，又到底聊了些什麼？
咦~~該在輕輕辦公室裡裝個監控的~~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白慕寧正把自己己經空了的碗，推到霍肆野面前。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後，立即笑眯眯的劃開了接聽鍵。
“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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