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的時候，他己經聽明白了大概。
他看著她挑了挑眉，用口型問了一句“想去？”
白慕寧朝他點了一下頭，眼神里也不禁沾染了些許期待和興奮。
霍肆野站起來，把銅鍋上面的蓋片關上，然後縱容朝著她伸出手，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見他同意了一起去跨年後，白慕寧對著手機說了一句一會到後，就立即掛了電話。
兩個人上樓換好了衣服，她跟著他從樓上下來走到玄關。
白慕寧換鞋的時候她，霍肆野看到了她光潔的脖頸，立即拿了旁邊掛架上的圍巾，給她繫了起來。
頭髮被壓在了裡面，霍肆野的手又從後面伸過來，把被圍巾壓住的頭髮撥了出來，動作溫柔而體貼，讓白慕寧受用的不行。
車子駛出南苑院門的時候，白慕寧偏頭看著窗外。
街道兩旁的商鋪都掛上了跨年的裝飾，彩色的燈串纏在行道樹的枝椏上，把整條路照得像一條流動的星河。
車窗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把手指貼上去擦了一小塊，從那一小片清晰的圓裡看著外面流動的燈火。
霍肆野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很明顯的察覺到了她的興奮，他也忍不住跟著勾起了嘴角。
“高興了？”
“嗯。”
白慕寧縮回手靠在座椅上，朝他大方展露笑顏。
“高興啊。”
“我老公這麼寵我，滿足我吃火鍋，又滿足我出門跨年的小心願，怎能不高興呢？”
蘇城中心廣場己經人山人海。
他們到的時候廣場外圍己經站滿了人，要擠到核心區域幾乎不可能。
白慕寧站在人群邊緣踮著腳尖往裡看，只能看到遠處廣場中央那個巨大的LED螢幕和攢動的人頭。
她掏出手機給謝婉寧發了一條訊息。
“我們到了，外面進不去，你們在哪？”
謝婉寧秒回了一個定位，又跟了一條語音。
白慕寧點開聽，謝婉寧的聲音混著周圍的嘈雜和煙花聲傳出來。
“是的，沒想到今天會這麼多人出來跨年，你們往東邊那個雕塑那邊走，我去那邊等你們，看看能不能擠進來。”
霍肆野伸手攬住了白慕寧的肩，把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人群在他們周圍流動著，有人舉著發光的氣球從他們身邊擠過去，有人抱著孩子在肩膀上咯咯地笑。
霍肆野微微側身，把她和湧過來的人潮隔開了一段距離，手臂環在她腰側的位置，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在被擠到的時候，不被人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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