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書房不遠處的拐角處，白慕寧靠在牆上，手裡拿著手機。
白慕寧看到他看過來，忽然笑了一下。
她把手機收起來，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原來是這樣。”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彷彿怕打碎了什麼。
霍肆野意識到了什麼，喉結滾動了一下。
“白慕寧——”
“你不用解釋。”
她打斷他，聲音平靜得不像她自己。
“我聽到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那個距離不大，但卻霍肆野忽然覺得，兩個人之間像是隔了什麼，觸手而不可及……
“所以？霍肆野，你真的橡膠過敏嗎？”
“……”
橡膠過敏？他就她這麼一個女人，從沒用過套，哪來的橡膠過敏？
當初會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降低她的戒心，讓她更加覺得各取所需，願意嫁給他罷了！
而白慕寧見他不語，便己經明白過來，所謂的橡膠過敏，也只不過是他的謊言罷了！
可笑她還真的以為……他是橡膠過敏！
“所以？其實我也不過就是一個，讓你用來氣你父親的工具？嗯？”
霍肆野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白慕寧看著他的表情，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看了好幾秒，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霍肆野，如果我能生，你還會選擇娶我嗎？”
霍肆野看著她的頭頂，沒來由的心慌。
他此刻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猜她這句話裡的意思。
他只是很匆忙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重新抬起了頭。
而重新映入了他眼簾的，是一雙紅了眼眶的眸子，像是裝滿了無數破碎了的星光，失去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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