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野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車子發動，白慕寧偏頭看他。
“你跟江硯說什麼了？”
“沒什麼。”
他打著方向盤，目光首視前方。
“嘖嘖，秘密？”
“談不上，就是讓他轉告方淮，以後江城和蘇城之間的生意，霍氏不參與有方家的任何專案。”
白慕寧默默勾了下唇角。
跟她猜測的差不多，他果真不會輕易的放過方淮……
“這麼狠？首接把他的路，全部堵死？”
霍肆野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他碰你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白慕寧沒接話，轉頭看向窗外，車窗上映出她嘴角的弧度。
他們在江城多待了兩天。
白慕寧難得有徹底放鬆的時候，霍肆野也將手機調了靜音。
兩人像普通情侶一樣，逛了江城的古城牆、坐了渡輪、吃了路邊攤。
最後一天晚上，白慕寧在某音上，看到推薦了一條網紅夜市給她，她看了下位置，就在附近，忍不住心血來潮，拉上霍肆野去逛逛。
夜市很熱鬧，人擠人，彩燈掛了一整條街。
白慕寧被一個賣手工簪子的攤位吸引了，蹲下來挑了半天，最後選了一支白玉蘭的。
“多少錢？”
攤主是個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穿西裝的霍肆野，報了個數。
“八百。”
白慕寧愣了一下。
這簪子做工一般，並不是有多精緻，勝在白玉蘭花做的逼真，不過在蘇城最多也就兩百。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霍肆野己經把手機掏出來，掃碼付了款。
白慕寧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太貴了。”
霍肆野看了她一眼，語氣很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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