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後縮了縮，後背貼上了浴缸壁，冰涼的陶瓷貼著她發燙的皮膚。
一冷一熱，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霍肆野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拉過來，搭在自己腿上。
白慕寧的腳心貼著他的大腿，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緊繃。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慢慢往上滑，滑過小腿，停在大腿內側。
白慕寧的手指，攥緊了浴缸邊緣，指節泛白。
霍肆野看著她，他俯身朝她的方向傾了傾。
水面蕩起一層一層的波紋，拍打著浴缸壁，發出細碎的水聲。
他吻住了她。
白慕寧的手從浴缸邊緣鬆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裡。
浴缸裡的水隨著他們的動作一蕩一蕩地晃，漫過浴缸邊緣，淌到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白慕寧的頭髮散了，幾縷溼發貼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
水珠順著髮絲往下淌，滴在水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細小的漣漪。
霍肆野的手指穿過她的溼發，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水聲，呼吸聲，還有偶爾溢位的、破碎的、被熱水吞沒的聲音。
白慕寧被他從浴缸的這一頭帶到了那一頭，後背抵著浴缸壁，面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滿浴缸的熱水盪來盪去。
每一次晃動都讓她的呼吸亂一拍。
她的手從水面上抬起來，溼漉漉的手指貼上他的臉，從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
霍肆野張嘴，輕輕咬住了她的指尖。
白慕寧的呼吸一滯。
浴缸裡的水又晃了一下，漫出去一大片，地上的水漬擴大了一圈。
白慕寧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從浴缸裡出來的。
她只記得他把她從水裡撈起來，讓她背對著他站立。
而後，讓她趴在浴缸邊上，水珠從她的後背往下淌，沿著脊椎骨的弧線一路滑下去。
最終因為這個站姿，水珠匯聚到了下巴處。
緩緩砸在浴缸裡漫出來的水面上。
白慕寧雙手撐著浴缸邊緣，臉埋在手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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