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寧咬了咬下唇，把臉埋得更深。
“我說，不是說男人過了25歲就60的麼……”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消失在浴室的熱氣裡。
隨後白慕寧感覺到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
不是吻，是咬！
輕輕的，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寶寶。”
他的聲音從她後頸傳過來，低沉，暗啞，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麻的氣音。
“我己經很珍惜體能了。”
白慕寧的後背，因為他這動作，傳出一陣酥麻感。
“更珍惜你。”
他的嘴唇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耳朵，牙齒磕了一下她的耳垂。
“不然——”
他頓了一下。
“我不想讓你從我身上下來。”
白慕寧的心跳猛地加速，加速到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己經又把她撈了起來，一起帶進了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又漫出來一大片，嘩啦嘩啦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白慕寧的手指攥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青筋微凸。
她的額頭抵著冰涼的陶瓷，呼吸在空氣中凝成一片看不見的白霧。
浴室裡的燈很暗，暗到只能看見兩個人模糊的輪廓和水的反光。
水聲再次斷斷續續地響了很久。
浴缸裡晃出來的水，浸溼了整個浴室的地面。
若不是水很淺，白慕寧真的會懷疑，自己會不會死在裡面……
結束後，霍肆野把她從浴缸裡抱出來，用浴巾裹住，放在洗手檯上。
白慕寧坐在洗手檯上，浴巾鬆鬆垮垮地裹著她，露出一截肩膀和鎖骨。
她的頭髮還在滴水，溼發貼著臉頰，臉被熱氣蒸得泛著粉，嘴唇微微腫著。
眼睛半睜半閉，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溼的慵懶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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