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撓著頭笑了，旁邊的同事也憋著笑，偷偷看白慕寧。
白慕寧偏過頭，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來。
可是電梯上倒映出泛紅的耳朵，早就己經出賣了她。
電梯到了一樓，白慕寧拽著霍肆野快步走出去。
身後傳來兩個員工小聲的嘀咕。
“老闆是不是害羞了嗎？還真第一次見到她會害羞。”
“……老闆本來就是個女人，害羞正常。只不過人家不會對著你害羞罷了。”
“還是你厲害，不僅取悅了老闆，連老闆公也都被你取悅了……”
“我哪裡取悅老闆公了？”
“我看他笑了啊，挺高興的。”
白慕寧聽著身後的聲音，拽著霍肆野走得更快了。
霍肆野被她拽著，不緊不慢地跟著，不疾不徐，嘴角微翹。
走出大廈門口，白慕寧才鬆開他的胳膊，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瞪他。
“你笑什麼？”
“沒笑。”
“你嘴角都裂到耳根了。”
霍肆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低頭看著她。
“老闆公，這個稱呼不錯。”
白慕寧看著他眼底那點得意，沒忍住笑了，伸手打了他一下。
“走了，吃飯去，餓了。”
兩人剛走下臺階，就聽見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說你到底怎麼回事？這幾天約你你就說忙，忙什麼呢？你是不是對我膩了？覺得我沒魅力了？”
白慕寧和霍肆野同時看過去。
是沈明臣！
他站在大廈門口的廣場上，一隻手舉著手機開著擴音，另一隻手插在褲袋裡，整個人看起來煩躁又委屈。
“我沒膩，我是真忙，你聽我說——”
電話那頭謝婉寧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白慕寧聽不太清，但結合今天和謝婉寧的談話，她基本上也能猜出來一些什麼。
“那你告訴我，你在忙什麼？我來找你，你說別來。我約你吃飯，你說沒空。我來接你下班，卻連你人影都看不到，謝婉寧，你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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