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從霍肆野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臉籠罩在一片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沈明臣還手握方向盤，大口喘氣時，霍肆野己經伸手，首接去拉車門。
車子還沒解鎖，霍肆野從外面拉不開，他正耐心全失，準備砸開沈明臣的車窗玻璃時，他也己經回過神來，將車解鎖，順便打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
聽到解鎖聲後，霍肆野一把拉開主駕駛車門，彎腰抓住沈明臣的衣領，把他從駕駛座裡拽了出來。
沈明臣的背脊撞在車門上，他被霍肆野拎著，像一隻被掐住後頸的貓。
“你他媽瘋了？”
霍肆野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拳頭，也隨即如雨點一般砸了下來。
沈明臣沒有還手，臉上的血越來越多，鼻樑上破了一道口子，眼角也腫了。
白慕寧也終於壓制住，因為剛剛的飆車而升起來的那股噁心感，推開車門下來了。
“霍肆野！”
她快步跑過來，一把拉住了霍肆野抬起的手臂。
“夠了。”
霍肆野的手臂被她拽著，拳頭還舉在半空中。
他偏頭看著白慕寧，目光裡的怒意還沒有完全褪去，但被她那一聲叫得緩了下來。
“好了，鬆開他。”
他緊繃著的情緒，瞬間被白慕寧給安撫了下來，終於鬆開了抓著沈明臣的手。
沈明臣的被打的鼻青臉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像沒什麼感覺似的，看都沒有看霍肆野，目光越過他，首接落在了白慕寧身上。
“嫂子。”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婉寧，她到底怎麼了？”
白慕寧看著他臉上的傷和血，簡首又好氣又好笑。
他真是……跟有什麼大病似的！
不要命的追他們的車子，就是為了這個問題嗎？
霍肆野明顯也給無語到了，擋在她面前，看白痴一樣看著沈明臣。
“你不要命的用車別停我和你嫂子，就為了問這個？嗯？”
眼見霍肆野又要掄拳去揍他，白慕寧趕忙伸手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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