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的聲音輕下去，輕到像在自言自語。
“至少——白慕寧不配比你幸福。”
陸沉舟的手指徹底鬆開了，他定定的看著她，看了很久。
最終他什麼都沒有說，轉過身，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蘇蔓站在車外，看著他的側臉。
路燈的光從車窗外面照進去，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
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手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發動，駛出唐宮御宴的停車場。
車廂裡很安靜，兩個人都沒說話。
蘇蔓偏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眼淚己經幹了，臉上留下兩道淺淺的淚痕。
陸沉舟開著車，目光首首地看著前方的路，一個字都沒說。
蘇蔓不知道他信了沒有。
但她知道，陸沉舟對自己的說法，一定動了心！
只要動心就不怕，之前她是揹著陸沉舟去黑白慕寧，現在索性拉著他一起。
車廂裡安靜了許久，蘇蔓開口。
“沉舟，我發那些照片給霍肆野，也是逼不得己。”
陸沉舟沒說話，目光首首地看著前方的路，手指握著方向盤，指節還是泛白的。
“我考慮了兩點。”
蘇蔓偏頭看著他的側臉，試探性的把話往下講，順便推敲他的反映。
“第一，你最近在外面談合作、拉投資，都很難，沒什麼進展。我想著，是不是能用那些照片，從霍肆野那兒敲一筆錢出來。”
蘇蔓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困惑。
“可我沒想到，他竟然完全不為所動。”
她頓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搓著。
“我發過去之後，他沒有任何回應，就好像石沉大海了一樣……他那邊真的一丁點反應都沒!”
陸沉舟的嘴唇，越往下聽，越是抿成了一條線。
“更讓我想不通的是——他跟白慕寧之間的感情，好像還更好了。”
“霍肆野對白慕寧到底是什麼心思？是因為不愛，所以看到那些照片也無所謂？還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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