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親她的心思，越發強烈了，霍肆野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準備再親下來。
白慕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等一下。”
霍肆野的嘴唇貼著她的掌心，眼睛看著她，耐心等著她說。
白慕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你從專業角度說，今天會議上，我表現得棒，還是沈曉棠表現得棒？”
霍肆野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帶著點壞水的眼睛，沒說話。
白慕寧捂著嘴的手沒松，等他的答案。
霍肆野伸手，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拉下來，扣在掌心裡。
他看著她，眉頭挑了一下。
“送命題？能不能拒絕回答？”
白慕寧微笑著搖了搖頭，擺明了不同意他迴避。
霍肆野用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看著她目光裡的狡黠，慢悠悠說道。
“從專業角度說，沈曉棠的方案確實挑不出大毛病，技術夠硬，市場分析也紮實。”
“但那是沈曉棠該為了爭取這個合作該做的事情，和我無關。於我而言，我看到的，是我老婆的成長。”
白慕寧的目光轉了轉，並未說話，用眼神示意他會說多說點。
“寶寶，我只欣喜於你的進步。至於沈曉棠棒不棒，從來不需要我來評判。以後市場自有反饋。”
他抬起她的手，在指尖親了一下。
“至於你，我覺得棒，就夠了。”
白慕寧看著他，心裡那塊最軟的地方，像是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她主動湊上去，吻住了他。
她還用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霍肆野愣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車廂裡的溫度，瞬間升了上來。
白慕寧的背抵著車門，金屬的涼意透過衣料滲進皮膚。
和麵前他滾燙的胸膛，形成一種讓人眩暈的溫差。
她的手從他頭髮裡滑下來，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手指貼上他鎖骨的皮膚。
霍肆野的呼吸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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