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兩個人的身體往下淌，把她身上的衣服打溼貼在身上，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線來。
白慕寧的雙手撐在霍肆野的胸口，欲拒還迎姿態……
霍肆野低下頭，吻住了她。
水流從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擠過去，帶著溫熱的氣息。
因為兩人的激吻，也早分不清，兩人嘴唇之間溢位的，到底只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白慕寧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剝掉了，溼透了的面料，蜷成一團堆在浴室的角落裡。
白慕寧的手指插進他的溼發裡，水流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淌。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嘴唇貼著他肩胛骨的皮膚。
她咬著嘴唇，發出的聲音被水流吞掉了大半。
只剩下一些斷斷續續的、破碎的鼻音，混在水聲裡，聽不太清。
但仔細分辨的話，會發現每一個發出來的聲音，都燙得灼人。
浴室裡的霧氣越來越濃，濃到鏡面上什麼都映不出來了。
白慕寧被他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兩人身上的水跡一路蜿蜒。
床頭的燈光昏黃而柔軟，落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在白慕寧還沒弄明白，他抱著滿身溼透的她出浴室幹嘛時，霍肆野己經拉開了房間的窗簾，將她整個人的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玻璃上，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身後是透明的玻璃，面前是他的胸膛。
一片冰。
一片火。
冰火，兩*重天，也不過如此。
玻璃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裡，和他胸膛的滾燙，形成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對比。
她覺得自己像是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唯一能抓住的只有他。
白慕寧的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像有什麼東西從脊椎骨炸開。
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纖細的弧線，嘴唇微微張著。
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破碎而又暗啞。
霍肆野低頭，咬住了她的耳朵。
牙齒磕在耳廓上，不疼，但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麻的酥。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漫不經心的調子。
“寶寶，睜眼看看外面，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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