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搞的？”
她的語氣帶著藏不住的緊張和關切。
“跟誰打架了？還是沒幹好事，被人揍了？”
沈明臣抬手摸了摸自己嘴角的痂，不過因為終於見到了她，他的心情不錯，忍不住衝著她笑了一下。
也因為這一笑，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眉頭皺了一下。
“沒事，不小心碰的。”
謝婉寧不信，但她沒有追問。
她低下頭，看著面前的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慢慢轉著。
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張小小的桌子，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的尷尬。
這真的很不像他們。
以前的謝婉寧和沈明臣，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彼此都很小心翼翼，但是卻不知道彼此在小心翼翼什麼……
謝婉寧撐不過這種安靜的煎熬，先開了口。
“你去醫院看過沒有？臉上的傷。”
“看過了，皮外傷，沒事。”
“真的沒事？”
“真的。”
謝婉寧“哦”了一聲，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窗外。
其他的……她想想，該怎麼開口比較合適？
沈明臣看著謝婉寧，她今天穿著一件長袖的薄衫，袖口往下拉得很長，幾乎蓋住了整個手背。
這傻姑娘……
他又不是笨蛋，白慕寧把話都說到那個份兒上了，這兩天他把一些事情結合起來想想，真的不難得到答案。
可是也正因為想明白了，才會更加心疼他的姑娘。
他何德何能？遇到這麼一個，願意保護他的姑娘？
沈明臣的手指在桌下攥緊了，下定了決心似的，忽然開口。
“婉寧。”
謝婉寧轉過頭看著他。
“你這幾天不見我，是不是因為你爸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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