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絲毫都未猶豫，首接端起男人推過來的酒，一口全部喝完。
男人似乎也很滿意她這一舉動，終於開口。
“我可以幫你拿下霍氏的專案。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沈曉棠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也不意外與男人有所條件。
畢竟在這天底下，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說看呢？”
“等霍肆野對你的方案感興趣，並且願意合作，你要首接要求入職霍氏，被他收編。”
沈曉棠愣了一下，就這要求？僅此而己？
“雖然不再是合作關係，但這也應該和你本人的最終目的，不謀而合。”
沈曉棠沒有反駁，男人看著她，開始逐漸露出自己的獠牙。
“後期，如果我需要霍氏的一些資料，你要做好內應，幫我。”
沈曉棠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的手掌緊緊握在一起，身體微微前傾，盯著男人的臉。
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臉隱在陰影裡，只有嘴唇和下巴的輪廓清晰可見。
“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潛伏在霍氏，做商業間諜？”
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聽沈曉棠這麼說時，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唇角露出譏笑。
“你想做什麼？毀掉霍氏？”
“毀掉霍氏？”
男人他搖了搖頭，雙眸中迸射出的光芒，都隱藏在了帽簷之下。
“我不僅不想毀掉霍氏，我甚至希望霍氏越做越強。”
沈曉棠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眼前這個穿夾克的男人，真的把她給弄糊塗了。
“我本人很欣賞你和你的團隊這次出的智慧醫療方案。”
男人的語氣認真起來，少了剛才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轉而真誠了幾分。
“霍肆野不把你們收編，是霍氏的損失。我只是不希望霍氏失去一個這麼好的團隊。畢竟未來幾年，智慧製造行業，一定會迎來峰值。”
沈曉棠看著他，試圖努力去看清男人的臉。
奈何，男人選的位置刁鑽。她再怎麼努力，也都無濟於事。
“所以你讓我進霍氏，不是為了偷資料，是為了幫霍氏留住人才？”
男人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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