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預警，精準資料掌控，早期篩查，風險預測。這些再集合康復系統，會更有分量，更有溫度，更有人文關懷。”
“聰明，把你現在團隊的康復系統作為子模組，把癌症預警作為主方向。告訴他，你做這個專案，不僅僅為了賺錢，更為了可以避免一些遺憾。你覺得，他還能拒絕你嗎？”
沈曉棠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子裡在飛快地重組方案。
從男人這拿到的這個切入點，不管是從方向上，還是從打破霍肆野的心理防線上，都是一個非常牛逼的提議。
比她之前所有的技術引數加在一起，都要來的更宏觀，也更有商業價值。
沈曉棠睜開眼，看著男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霍肆野這些事情？又為什麼要幫我？”
男人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帽簷壓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把錄音筆塞進夾克內袋，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沈小姐，記住你答應我的。等你成功了，我們會再見的。”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曉棠一個人坐在包廂裡，盯著對面空蕩蕩的沙發，
許久，她整理完腦子裡吸納的東西后，站起來，拿起包，推開包廂的門。
趙總監還在外面的角落裡坐著，面前的酒杯又空了兩個。
看到她出來，他抬起頭，眼神有些迷濛。
“沈總，談完了？”
“談完了。”
“那人誰啊？”
沈曉棠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走了，回去加班。”
趙總監愣了一下。
“現在？凌晨一點了。”
沈曉棠拿起外套，往門口走。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管怎樣，再博一把！”
趙總監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拿起外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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