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走了。”
顧明珠抬頭，這才注意到她。
她迅速合上資料，對技術總監點了下頭。
“謝謝，回頭有不明白的我再請教。”
技術總監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顧明珠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把資料放在膝蓋上，繫好安全帶。
白慕寧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
“這位技術總監，人如何？”
顧明珠給予高度肯定。
“很專業，他也給了很多建議。有一些我之前沒想到的，他都點出來了。”
白慕寧打著方向盤，駛出停車場。
“遊總挑人也很毒辣的，你跟他的人對接，可以放心，能力範圍內，多學一點吧，只是前期你可能也要多辛苦一點。”
“嗯，沒事，很感謝白總給的機會和對我的認可以及栽培了，機會來之不易，我會珍惜，也會好好學的。”
白慕寧莞爾一笑，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的路。
“明珠，不用那麼拘謹客氣的。”
“好的，白總。”
還沒到下班晚高峰，約莫二十來分鐘，車子就駛入白氏大廈的停車場。
兩人下車，走進大廈。
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人，白慕寧靠在電梯壁上。
顧明珠站在她旁邊，手裡還抱著遊書懷今天給的那一沓資料。
她手指緊緊捏著懷裡的資料，猶豫了好一會，終於問出了自己今天一首想問的問題。
“白總。”
“嗯？”
“您和霍總是夫妻吧？”
白慕寧的眉尾微微動了一下，雖不明白顧明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是她還是點了下頭。
“嗯。怎麼了？”
“今天這場會議很精彩，我也學到很多，但是我也是結過婚的人……”
顧明珠說著說著，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明顯還是有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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