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一點一點暗下來，白慕寧批完最後一份檔案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己經全黑了。
蘇城的晚風從落地窗外湧進來，寫字樓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一片倒掛的星空。
她看了一眼手機，快八點了。
白慕寧站起來，走到顧明珠的辦公室門口。
門開著，顧明珠坐在電腦前，眉頭微蹙，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白慕寧敲了敲門框。
“明珠，差不多了，走吧。”
顧明珠抬頭，眨了眨眼，她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愣了一下。
“啊，都這個點了。”
她迅速儲存檔案，合上電腦，把桌上的資料理了理，塞進包裡。
動作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白慕寧站在門口等她。
顧明珠拎著包走過來，猶豫了一下。
“白總，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您先走——”
“自己在OA上走下加班申請，我一會給你審批掉。挺晚的了，我送你吧。”
白慕寧轉身往電梯方向走，語氣不容商量。
顧明珠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但看著白慕寧的背影，把話嚥了回去，跟了上去。
上車後，顧明珠把小區定位發給了白慕寧。
白慕寧跟著車上的導航，車子拐進一條老舊的街道。
兩邊的路燈有些昏暗，梧桐樹的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濃蔭。
“白總，前面左轉，小區門口停就行。”
顧明珠見車子開到熟悉的街道後，立即提醒白慕寧。
白慕寧跟著她的提示，往左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巷子兩邊的建築明顯上了年頭，牆面斑駁，防盜窗鏽跡斑斑，很老破小的一個地方了。
顧明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窘迫。
“白總，前面靠邊停就行。小區裡面不好停車，路太窄了。”
白慕寧把車停在小區門口，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微微蹙了下眉。
這個小區，起碼三十年以上的房齡了，不過為了照顧顧明珠，她很快收回目光，按了一下車門的解鎖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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