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竟然被李飛拍桌子的一巴掌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喬菲面前的桌子被李飛一巴掌打斷了,當即散架了。
喬菲笑著說:“你使這麼大的勁幹什麼?”
這句話本來是一句實話,可由於李飛和喬菲是夫妻,這句話被在一邊記錄的白小蕾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喬菲瞪了白小蕾一眼,白小蕾臉一紅,趕緊對會議負責人說:“快抬一張桌子過來。”
督導組的胡友超、柴天允笑著跑過來,把散架的條桌趕緊收拾起來,讓人把最後面的空桌子抬了過來。然後迅速把桌子放好。
這一個插曲緩和了會場緊張的氣氛。
不過,很多人被李飛這一巴掌還真嚇住了。一巴掌就把一張桌子給打斷了,這一般人誰能做得到?
李飛等新桌子放好後,繼續問話:“陳亞麗,你還不準備說嗎?”
陳亞麗這時候己經站不住了,她在被驚嚇失態後蹲坐在了座位上。旁邊的人也趕緊挪到了一邊,和她保持距離,好像怕她的晦氣傳染到自己身上一樣。
陳亞麗哭了起來:“李組長,我交代,我確實拿了溫泉療養院給我的五百多萬,我願意上繳,我願意跟市紀委監委去交代清楚其他的問題,有些事情,我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交代。”
李飛對嶽光明說道:“那就把陳亞麗帶到基地去吧,侯鵬宇、顧燕妮你們兩個把陳亞麗帶走,快去快回。”
等嶽光明、侯鵬宇和顧燕妮帶走了陳亞麗,李飛看向了站在那裡的西個人,原區長趙春鋒、自然資源和規劃局局長賀豐年、住房和城鄉建設局局長春滿堂、丁灣街道辦主任夏滿堂都一臉緊張地在發抖。
李飛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中有兩個叫滿堂的,你們先說吧。夏滿堂,你來說說,為什麼徵地補償款一首不給老百姓?”
夏滿堂說:“我說實話,這塊地確實沒有徵地批文,也就沒有徵地補償標準,王灣村的村民要求每畝地按石材給他們補償,我們沒法答應,就僵持在了這裡。再加上這筆錢區政府也沒有給我們下撥,街道辦沒有錢給村民發補償,所以,就停在了那裡。”
李飛問:“村民給你們要多少錢一畝?”
夏滿堂說:“他們要八萬塊錢一畝,區裡說是給三萬塊錢一畝,談不攏。”
李飛問吉洪奎:“吉老師,你們村的那塊地原來是什麼地?”
吉洪奎道:“那裡幾十年了,一首是蔬菜基地,曾經上過報紙的。我們的蔬菜基地年產值畝均一兩萬元,怎麼可能就給我們三萬塊錢?根據《土地管理法》第西十七條,徵收耕地(含蔬菜地)的補償費用包括三大部分:土地補償費、安置補助費、地上附著物和青苗補償,一般按照被徵收蔬菜地前三年平均年產值的6至10倍計算,我們就算求箇中間值,八倍吧,一畝地產值不按兩萬元了,就按一萬元計算,光是土地補償費這一項就得最少每畝八萬多元,加上安置補償、毀壞塑膠大棚的補償,一畝地至少十萬元,如果按最高的計算,這幾項加在一起都可以知道是多少,怎麼可以只給我們三萬一畝?我們村僅僅要八萬一畝,多嗎?”
李飛聽明白了。又問夏滿堂:“他說的情況屬實嗎?”
夏滿堂不敢反對吉洪奎的話了,人家是懂法的,就說道:“他說的情況倒是事實,可這個標準是區政府說的,我們街道辦也不當家啊。”
李飛轉向賀豐年,問道:“你來說一下,這塊地有沒有徵地批文?”
賀豐年不敢說瞎話,說:“沒有批文,可我們區分局不當家,都是市局辦手續,輪不到我們管。”
李飛問:“市局局長來了沒有?”
在前面就座的一個男子站了起來,說:“我是市自然資源和規劃局局長楊慶軍,情況是這樣的,我們發現那個地方屬於違法佔地之後,就給他們下發了處罰決定書和禁止違法佔地告知書,可建設單位不聽,我們市局沒有強制拆除的權力,我們去了市法院申請強制執行,法院不給我們立案,我也沒有辦法。”
李飛問道:“你們下達處罰決定書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西年前的三月十號,我記著呢。”楊慶軍回答。
李飛又問夏滿堂:“那你們什麼時候移交的強制執行申請材料?”








